果不其然”的表情。
“你们绝对想不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张骆说。
张志罗和梁凤英对视一眼,谁都没有开口。
张骆见状,难以置信。
“你们都不好奇吗?”
梁凤英其实不是不好奇,只是最近这两个月,张骆太妖孽,横长一寸竖长一尺的,她还真不知道往哪个方向去猜。
等张骆跟他们说了《徐阳晚报》特邀记者的事情以后,梁凤英一方面觉得离谱,另一方面,又莫名觉得理所当然一
哪怕张骆这个时候说有个电影导演看中了他,邀请他主演电影,梁凤英都不会觉得离谱。
实在是……有点习以为常了。
周日,上午。
张骆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爸妈都已经不在家了。
他跛拉着人字拖下楼,到江晓渔家吃面。
照旧是满满的码子,盖得几乎都看不到面了。
“谢谢叔儿,谢谢姨儿。”张骆笑得满脸灿烂。
黄惠同样笑意融融地看着张骆,“跟我们客气什么啊,说好了,等会儿你不准付钱啊,晓渔每天晚上的晚饭都是你从你妈妈食堂给她带的吧?我才知道,要不是她说漏了嘴,我都不知道她一直在白吃你们家的。”
“这哪里是白吃。”张骆忙否认,“顺便的事,反正我妈要给我做晚饭,就顺便给她一起做了。”说起来,他妈到现在都不知道张骆为什么每次都要带两份饭回去。
他妈也没有问。
张骆当时的说辞是,班上一些同学晚上一起留在学校搞学习,所以需要多带点过去,不能自己一个人吃独食。
江晓渔对张骆做了个无语的鬼脸。
“你今天去学校吗?”江晓渔问。
张骆摇头,“今天上午我准备把正在写的一篇给写完。”
“好吧。”江晓渔点点头。
“你去吗?”
“我一个人就不去了。”她说,“思形正好叫我去逛逛书店。”
“稀奇啊,她竟然要去逛书店?”张骆吃惊地说。
“她也很努力的,你别这么说。”江晓渔白了他一眼,“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是作家。”
张骆:“她也在写文章吗?”
“嗯。”江晓渔点头,“虽然跟你不一样,不是在正式的刊物上发表。”
张骆恍然。
“在网上写?”
“对。”江晓渔点头,“听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