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摄影机在等你。”
张骆这几天上下学都直接从后门进出,完全避开了这些媒体。
“你后悔做这个采访吗?”江晓渔问。
“不后悔。”张骆摇头。
“嘴硬呢?”许达问。
“没,真不后悔。”张骆耸耸肩膀,“我只是想要避一避风头,能在我十五岁就留下这么一篇报道,我有什么好后悔的。”
“网上可是有不少人讽刺你。”周恒宇忧心忡忡地说。
张骆叹了口气。
他说:“你还记得你跟我说你之前尝试写的时候、有一些读者追着你骂,我是怎么说的吗?”“你真能不把这些声音当回事啊?”周恒宇震惊不已,“你别太吓人好不好?”
“理智上告诉我,不能当回事。”张骆说,“每当情绪上来的时候,我就这么对自己说一句,情绪慢慢就控制住了,也就真的不当回事了。”
江晓渔抿嘴笑了笑。
许达毫不留情:“装货。”
周恒宇恍然,马上跟腔:“装货。”
张骆:“……我说实话都没人信了。”
但是,话说回来,不管网络上有多少质疑的声音,校门口有多少想要找到张骆的媒体,包括平烟里都有媒体记者差点找上门来了一
张骆始终把大部分的心思都放在备考上。
因为,期中考试要来了。
这一次参加期中考试,张骆的心态更加平静了,或者说,更平和了。
上一次参加月考,他忍不住担心自己考砸,担心考出来的成绩不达预期,担心成绩出来以后,让人大跌眼镜。
这一次,一方面是他通过这一个月来的学习,他确实在很多短板学科进行了充分的补足,另一方面是他不怕失败了。
大不了就考得比上一次还差一点。
那也没关系。
这一次考试,每个人的考场和座位号是按照第一次月考成绩的年级排名排出来的。
他们几个人,都在不同的教室。
不过,晚上,张骆他们还是在实验楼101看书。
有意思的是,这两个晚上,原思形和汪新亮的学习积极性明显提高了。
他们两个就跟突然要上参加问答比赛似的,捧着看,看什么都觉得明天会考,也不觉得难了,复杂了,如狼似虎地背着、记着,搞不懂的就问别人。
张骆见状,心想,一个月就要举行一次年级大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