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炮损毁,小体格的炮击完全无法在如此距离上作战,当下发出了申请。
驱逐舰对主力战舰最强的地方便是鱼雷的威胁。
鱼雷爆炸都在水线之下,加上水中爆炸的超压与装弹量,破坏损伤远超炮弹。
但,发射距离却是硬伤。
低速鱼雷或许可以媲美炮击射程,但在最少金身控船的反应和预警下几乎打不中目标,高速鱼雷速度越快,射程越短,必须要冒险靠近。
「我们已不具备港外决战的能力,请求驳回,依托要塞炮死守!」
丁国栋毫不留情的驳回了命令。
现在北海水师便是一艘驱逐都不能轻易折损,否则只剩下战列舰光杆出门,那真会成为纯粹的靶子。
不过要塞炮虽猛,但终究固定了位置,在扶桑舰队的不断试探之下,终究还是找准了最佳射击调制角度。
伴随着一轮齐射,以及要塞顶部爆出的火花殉爆,整个百吨重的炮台竟然被硬生生殖爆掀起,夹杂无尽碎石、铁块砸入了海水之中,掀起了一阵海浪。
「可恶!」
丁国栋看着要塞上的火焰,还有那炮台坠落的浪花,眼中也有着怒火。
他这边要死守旗舰,和炮台之间的高度距离,没办法完成对炮弹的拦截。
反过来,己方这边差点命中的几发主炮,却都被对方的两位剑圣给拦下!
「还是之前损失太大了,现在只能被动挨打——————
而另外一边,窝里台也已经开口「一直这样被动不是办法,炮台迟早被全部断掉,到时候真就关门打狗了,我觉得超威管带想要冲锋,可以一试。」
窝里台并不太在意这些水军的死活,在他眼里这就是一个兑子游戏,只要能把对方的战舰都换掉,那也不是无法接受!
一艘小舰,沉了也就沉了,值得赌一把。
「刚刚他们已经拦截了几炮,多少有些消耗,况且我们跟随而出只是防守,以逸待劳,他们主动攻来用高速破甲炮再消耗一轮,是完全不惧的。」
窝里台嘴里说的头头是道。
而丁国栋张了张嘴,最终却又无法反驳,哎————
本次咱们得战略目的,只是保留水师,可以对对方运兵船形成威慑。
出去便是全互换了,看似战损赚了,但实际上战略上却是输了————
只是对方既是太师,还是金人,还是一位二劫武圣。
自己这之前的败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