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安西军是千里行军,远征而来,没能一鼓作气拿下之后,双方便开始在京城巷内绞肉,战线推进困难————
呼~
身披一套抢来步人甲的吴德水,步槊朝着前方一顶,直接靠着槊尖刺穿了前方那位虎贲百户的腹部,随后向上一挑将他甩到了后面。
后方立刻有人手持长柄斧重重的一个砸击,轰在了这位化劲高手的身上,连内脏碎片都从口中吐出。
「皇宫那边情况怎么样?还没攻下吗?」
吴德水摸了一把脸上溅上的血渍,略显疲惫的说道。
哪怕靠着徒儿给的龙蜥肉干补全了不少元气,但行军打仗的确就是一个极度消耗体力的活。
面对披甲目标,便是他也必须要每次都用出劲道才行,而且还必须要学会节约体力,找到平衡点。
否则刚刚如若全力运劲,哪里还需要这么麻烦,直接就把人内脏震碎了。
除非是陌刀这种重兵器,否则寻常的劈砍对披甲造成的伤害也会大幅衰减一对一的时候,披甲对暗劲以上的高手可能会变成负担,然而战场之上却又截然相反。
一个个披甲单位哪怕站着让人杀,都要砍杀许久。
「看信号是已经拿下了,刚刚还有出来传诏的宦官来着,咋就没下文了?怎么还在打?」
那之前持斧砸人的老兵,此时也是气喘吁吁。
旁边还有两个刀盾和两个步槊,乃是真正的百战精锐小队。
而他们四周还零散分布着七八支类似规格的队伍,其他队伍的士兵显得都年轻了不少,大多都正值壮年。
只是他们都自发的以当前这支老兵队伍为核心。
这些已经退役后重新归来的老兵,用他们的战绩赢得了安西军这群桀骜狼崽子的尊重。
之前突破城门时,无甲的情况下都瞬间偷袭成功,如今在这里也是属于标准的尖刀了。
此时街道上已是尸横遍野,到处都是鲜血流淌。
「这冯景也是愚忠,会安排他当九门提督还是有原因的。」
一个头发花白的刀盾兵,此时也是叹了口气。
其实冯景以及他父亲冯老将军,都是从军中底层一点一点杀上来的,在军中也有着很高的威望。
可在这种时候却又显得有些迂腐了。
「再这么下去,我们这把老骨头也快吃不消咯,老吴你这老小子怎么保养的?当初就属你伤的最重了。」
另外一个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