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策伸手搂着旁边姑娘的肩膀,笑盈盈的说道。
「才子配佳人,这才是绝配啊,谁知道他们是不是进来接应的,我又没办法辨别。」
「这如若传出去————」
「就是因为不能传出去,所以才要这样,反正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都是天师道那些乱臣贼子的错。」
容玄策伸手已经抚在了脸色发白的花魁脖子上,随后微微用力,咔嚓~
翠玉阁的花魁,就此殒命。
旁边的其他陪酒姑娘似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在她们发出尖叫之前,旁边一直站着的几位蓑衣厂卫,便已近乎于同时出刀将她们斩于刀下。
鲜血溅上餐桌,将上面的菜肴都污染,但容玄策却还好似和没事人一样吃着食物,咧嘴一笑「差不多了,将街上的人都清空,免得伤及无辜————」
免得伤及无辜」这几个字从容玄策嘴里吐出,却是让程问感到了一阵讽刺,但此时却也是没有出声做出任何表示。
随着军令传下,外面街道上开始出现了一些短暂的骚乱,只是这翠玉阁内的丝竹之声,却是让里面醉生梦死的客人未能第一时间察觉到外面的情况。
半晌过后,才有准备出门的客人,被几位披甲军士挡回,从而引起了些许骚乱。
「外面怎么了?」
「嚯,是府大营的人吧,这是缉拿乱党吗?」
「那还是在里面先躲躲吧,别被波及了。」
「我乃知府衙门吏,还得回去当差,你们安排两个人护送我回去。」
这时,还有一位衙门的吏走了出来,看了看外面的骚乱对着外面的几位披甲士兵开口。
只是面对这种声音,拦住大门的士兵却是完全不为所动。
「喂,听见没有?」
随着这吏有些恼怒的推了一下后,便是直接看到了两个披甲士兵用兵器相交,发出了金属碰撞声「上峰有令,任何人不得离开,违令者斩!」
而这里的骚乱,也让翠玉阁内的不少客人都开始注意了过来,开始有了一些疑惑。
毕竟能来这里消费的,身价总也不会太差,有过往商人、城中大户还有一些地主、小吏。
「怎么回事?」
「没人解释一下吗?」
「你们作甚————」
」
」
伴随着下面的声音越来越大,喝完酒的容玄策,便已一脚踩在了包间窗檐上,看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