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也是我们武者的血性————
「但你之前第一个错误,就是在秦捕头认输之后,没有及时收手,不是生死仇家没必要这么咄咄逼人,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位捕头,随手使点小绊子也挺恶心的————」
柴轩听到这里,也同样低头反思了起来。
「第二,被挑战的时候连尝试都没有,这失了我武人的胆气!便是此事乃那许家纨绔挑拨所致,但事已至此却也由不得你后退,对方难道还真会当街打死你不成?
「便是败了,那也是技不如人,回头苦练,而不是连尝试都不敢,你以前是受过挫折的,师叔也是看好你的,心气受挫太重,对自身武道修为也会有着影响。」
费天问语重心长地说到。
这个时候谈论是非对错没什么意义,对武者而言交流的方式很简单,赢了就是对,输了就是错!
「感谢师叔教诲,弟子明白了!我现在便去主动挑战!」
柴轩有些激动的样子,打了鸡血一样。
「谁让你去主动挑战了?河西省虽不如清口,但一省解元也不是易于之辈,我们武馆当代或许都没有弟子可以与其媲美。」
白龙武馆出过进士,但着实没出过解元!
最好的也就是清口第五的武魁,这位弟子在中举后沉淀了几年一举金榜题名,也是目前唯一的进士出身。
「胆气,是你面对挑战时的胆气,而不是让你主动去自取其辱。」
「哦。」
柴轩哦了一声。
「起来吧,这件事虽起因在许家,但到了这等地步,我们却也的确不能再置身事外。
「如今咱们清西附近出现了一些麻烦,都尉大人已经开始征召府城武者进行协助了。
「他既有官身那到时候势必也会到场,咱们可以在另外的地方比划一下,称量称量这位解元。」
光头的白应龙终于是出声让弟子起来了。
这一届中他其实最偏爱的就是这位弟子,另外两个有资格参加会试的弟子虽然也都孝顺,但都是大家族的子弟,今后香火情谊肯定会有,但也不至于会有多亲近。
而柴轩虽然有时候愣了点,但却是个孝顺的孩子。
也就在此时,外面又传来了一声爽朗的声音「两位师兄,我来晚了。」
随后一位看上去只有四十岁出头的壮汉走了进来。
「老三干啥去了?」
白应龙看着自家师弟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