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所未闻！
他猛地扭头看向同样一脸茫然的方蓉和章立萍，压低声音问道，「这————宋老师她————你们给她吃了什么特别的东西？或者用了什么特别的恢复手段？昨天到现在，有什么异常吗？」
方蓉和章立萍对视一眼，摇了摇头。
「什么都没有。」
方蓉回忆道，「昨天老师从手术室回来，醒了一会儿，喝了一小碗医院食堂买的薄粥，然后就又睡了，一直睡到现在。」
「中间除了护士按时来监测生命体征、换药，没吃别的，也没用什么特别治疗。」
「我们本来还挺担心她睡这么久，但监测器数据一直平稳，才没叫醒她。」
章立萍作为医生，更是觉得不可思议，「妈她这状态好得有点过头了。麻药代谢完了，疼痛感应该上来了才对，可她刚才一点没喊疼————」
正说着，卫生间的门打开。
宋春芳神清气爽走了出来，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轻松的笑意。
活动了一下手臂，步伐比刚才更加稳健自然。
她一边走一边说，「我感觉非常好。江主任，真是太谢谢你了，你的医术太高明了，我看我现在就可以出院回家休养。」
「不是，我————」
江主任张了张嘴，想说这不是他医术高明能解释的。
术后恢复很大程度上取决于病人自身的体质和恢复能力，他能做的只是把手术做好，减少创伤。
可眼前这位病人的恢复速度，已经完全超出了「体质好」的范畴，堪称奇迹！
迟疑了片刻，轻声道，「宋老师，您感觉好是好事，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们还是简单做个检查。如果检查结果确认恢复情况良好，我们再商量出院的事，您看如何？」
「不用检查了吧？我好的很————」
宋春芳话说到一半，自己也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脸上露出惊讶「咦？对啊————我怎么一点不痛也不难受呢？身上暖洋洋的，还挺舒服————」
她不是第一次动手术了，年轻时野外考察受伤，年纪大了各种老年病，也做过几次不大不小的手术。
哪一次术后不是疼痛难忍、行动不便、要难受好几天？
像这次这样，睡一觉起来就感觉浑身轻松，甚至有点「神清气爽」的，从未有过！
这太反常了！
章立萍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作为医生和女儿，她必须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