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的恐惧,但不会真的杀人,比起一个人瞎练进步要快。
形式的缺漏已经被白秋秋的苦练弥补,出招动作没有问题。
那么就该对练了。
尝一尝断臂、断手、被斩首、被腰斩、被竖着劈成两段……诸多厮杀中可能出现的疼痛是什么感觉。
兵器毕竟是杀人的道具,只会空挥可不够。
“呵……哈……”白秋秋急促的呼吸,身子止不住的颤抖,半跪在地上,想站起来,却感觉腿脚发软,连龙尾也僵硬的绷紧,好像刚刚的一瞬间她真的被杀死,沦为尸体。
“起来。”
槐序再次挥砍,横切龙尾,黑发龙女疼得直接跳起来,他却依旧平静:“现在还不可以休息,你还能动弹,既然想要锻炼,那就做好吃苦的决心,正式的厮杀可不是过家家。”
“断手,穿胸,开膛剖腹,甚至是被当场凌迟,都是很正常的。”
“如果不能承受疼痛,继续作战……”
“就会输。”
“输家没有任何好下场,最轻也是被当场杀死。”
他一边说话,提着剑就再次斜撩,动作干脆利落,优美至极,再次压制水平,以白氏剑术出招,月光长剑与剑气对碰数次,白秋秋忍着渐渐减轻的剧痛和他对练,不断地交手。
“不要走神。”
剑刃斩首。
“眼睛在看哪里?”
纵向劈斩,当头砍到下腹,又接一记漂亮的旋斩。
“不要总是关注敌人的眼神。”
槐序直刺穿胸上撩,沿脊骨一路切开喉管,将天灵盖也分成两截,动作依旧残酷到极点,刚过来的迟羽都不忍直视,若不是知道这是在对练,恐怕还以为是给人上酷刑。
粟神和云青禾无动于衷,她们都见过更加野蛮残酷的训练方式。
而槐序始终平静,面无表情的挥剑,出剑,格挡,再出剑,将白氏剑术的招式完全拆解,信手拈来的随意使用,他认为这是正式训练,需要认真对待,所以没有任何的宽容。
面前的不再是熟悉的朋友,仅是活动的人体。
他要做的就是以不太高,但也不太低的剑术水平,挡掉所有攻击,再顺势拆解对方,指出每一招的问题。
没多久,布料就承受不了多次斩击。
白秋秋喘息着,披着月光,沐浴着湿润的小雨作战,水流淌过沟壑,但剑刃的残酷和月光的迅捷,完全让人忽视冷意,反复被切开的巨大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