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手里。”
“我当时就知道,我在心里对自己说:白秋秋,你恐怕一辈子也追不上他了。”
“你注定光耀万丈。”
白氏郡主握着长剑,剑气与剑意皆如水光般纯粹,她的眉目如画,肤色白皙美好,神情却落寞:“而我或许只能被束之高阁。”
“……我会救你。”槐序理所当然地说:“不需要太久,白氏也要臣服于我。”
“我生来就注定是最强,一切天骄、世家都要拜倒在我的脚下。”
“我向何处挥剑,什么地方的人就必须俯首,否则便要被我斩杀,族灭,忤逆者皆不能幸免。”
“……很有你的风格。”白秋秋温和地发笑:“但是,假如我只需要等着你来救援,像是高塔里的公主等着王子斩杀恶龙,然后就能心安理得的接受幸福——不觉得很无耻吗?”
“讨伐恶龙的路上有很多荆棘和坎坷吧?会有数不清的麻烦,各种各样的拦路石,想要抵达高塔一定要付出很多牺牲。”
“公主却只想躺在高塔里,锦衣玉食的等着英雄来救。”
“我可不能接受这种做法。既然不能共苦,为何又要分享英雄的幸福,妄图不劳而获,什么都不做就去同甘?”
“太可悲了。”
“……你是我的朋友。”槐序避开白秋秋炽热的目光。
“只是朋友?”
“嗯。”
“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白秋秋微微侧身,一阵风吹来,宽松衣袍紧贴美好的肉体,她有异常傲人的曲线,透着一种成熟的魅力,往常这些细节都被藏进雍容华贵的礼服,无人可以一窥究竟,云姨还在身边的那段时间,陌生人连多看她一眼都会被视为大不敬,如今她却主动的借着风和月光,试图向槐序展现自己作为异性的吸引力。
“没有。”槐序不为所动。
“……你和安乐上过床吗?”
“在一起睡过。”
“睡过?”白秋秋一愣,旋即又说:“我指的可不只是单纯抱着睡觉,还要做别的事——你体验过吗?和安乐,又或者其他女孩?”
“……无可奉告。”
槐序不想聊起这件事,否则他总容易想到旧事,想到商秋雨,宁浅语,想到为他而死的弦月,他极富美感的脸庞更加忧郁,给人一种破碎感,像是少年鳏夫,看着月光流过指缝。
“真漂亮,让人心动。”
白秋秋自嘲的笑:“虽然说是无可奉告,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