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三次,时间和地点我来挑选,不许拒绝。”
“没问题。”他下意识答应。
“好。”安乐满意地松手,走向远处的摊位,向他传音说:‘第一次就在浅语面前,时间是等会你忙完工作过来——不许一个人悄悄离开。’
“为什么非得在她面前?”
槐序不太理解:“你不觉得这样做很奇怪吗?”
他教唆赤鸣去恶作剧,本意只是想让宁浅语体会他当时被揭开伤疤的心情,他熟悉那个讨厌鬼的性格,事后宁浅语一定会来找他。
但安乐的举动又是何意?
不太理解。
女孩转过身,她的侧脸被灯笼的火光笼罩,神色平淡里带着一丝沉重的哀伤,眸中映着一盏盏灯笼的光华,宛如置身火海,她静立着,却给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全然进入状态。
“我在做和你一样的事,就像先前你在街上和云青禾亲近而疏远我。”
她淡淡地说:“只不过,你想把我推开,而我是想把别人推开。之前我不太理解,现在我觉得保持一定距离确实是个很好的提议,分出亲密和疏远的距离,这样大家都还能当朋友继续相处。”
“趁着浅语和你还不是很熟悉,让她认清关系,对我们都很好。”
“她应该不是贪婪无度的人。”
“不至于背叛朋友。”
槐序怔怔地看着她,感觉陌生又熟悉。
“怎么样!”安乐忽然一拍手,绽放温暖的笑容:“是不是演的很好?是不是有一种很冷漠,又很成熟的感觉?呜哇啊,你的脸色不太好欸,完全被吓到了!要我帮你揉揉吗?”
“……是很像。”槐序深呼吸,又说:“我几乎以为你回来了。”
“我离开过吗?”安乐不明白情况。
槐序目送着女孩走向远处的宁浅语,他再次深呼吸,强迫抽搐的肠胃和阵痛的心脏,以及窒息感远离。
有一瞬间他想要拔枪,以狂乱的最强姿态去和眼前的女孩厮杀。
但他没能产生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