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的把自己吃了,到最后也没见父亲。”
“你觉得,怎样?”
“做错了事,自然当罚。”家主说:“是我这个做父亲的没能看住他,其中也有一部分我的责任。”
“若是槐公子心有芥蒂。”
“大可以杀了我。”
“不必。”槐序似笑非笑的拍拍手:“你终究是做生意做惯了,以为什么都能有个价钱,又舍不得这偌大的基业——或许你是在演戏,又或许是得了什么命令,只缺一个理由。”
“我给你开战的理由。”
外面的刘家人忽然大叫起来,树根下的阴影里忽然爬出来一具骷髅,大叫着:“父亲!爹!我疼!我好疼啊!救我!你不是最疼我了吗?你来救救我啊!青鬼叔叔看着我死了啊!”
“你在哪?我的眼睛被吃了!”
“我看不见你!”
“畜生!”祠堂外有人怒喝:“你这小畜生,好歹毒的手段!让我那侄儿活吃了自己,竟然还把他的魂魄拘走,摆在这里折辱?!”
“我杀了你!”
“南山客。”槐序语气平淡。
“欸,来了。”南山客把鸡骨头吐进祠堂的供桌上,没曾想自己还能有这一天,明明是来行侠仗义,铲除奸邪,却比这群恶人还要凶悍,给人吓得好像他们才是仗势欺人的恶棍。
他伸手按住刀柄,不见出刀,外面便传出一阵轰鸣声。
院内见血了,原先聚在一起的刘家人全在一瞬间就被拦腰斩断,满地都是血腥,半截人到处找自己的下半身,被施以残酷的腰斩,而青鬼也从门口被一刀劈进土里,动弹不得。
法相三重楼的小家伙。
可没资格在他面前叫嚣。
“欸,青鬼大人?”南山客又把手从刀柄上挪开,装作浑然不知情的样子,跑过去谄谀地问:“您怎么钻土里了?”
“地下比外边暖和吗?”
“我瞧着,这外边也不算冷,您是不是肾虚?”
“肾虚,肾虚得治啊!”
“钻土里怎么成?”
他笑容愈发真切,像是一柄锈刀被磨去一点锈迹,分外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