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下手的刺猬,凉亭分别那会槐序还满身破绽,稍微一靠近就会引起许多反应。
如今他却像是被某事严重的刺激了。
破绽全都收拢。
他充斥着警惕和斗志,任谁来都只能碰上满鼻子的灰——除了云青禾,这个看似毫无威胁,呆呆的像个人偶的女孩,实力却比卑劣的迟羽前辈以及暗中觊觎别人男友的白小姐合起来还强。
一次出击就超越她二十多天的成果。
犹记得当初她连靠近槐序都不被允许,要始终隔着两米的距离。
可云青禾只来几天,却……
实在可怕。
她像个看似什么都不懂的人偶,却又敏锐地能够明确真正目标,又因为她本身与槐序某些经历的相似性,以及这份看似不懂,实则目标明确的接近方式,很顺利地就得到槐序的怜悯心。
安乐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却又看见槐序向前走了一步,一只手摸上她的侧脸。
动作如此轻柔。
眼神又是如此复杂。
依旧是她所熟悉的,像是透过她看见别的女孩,那样的眼神。
有一种可怕的期盼。
他这个人实在令人捉摸不透,日常总是冷漠,却又有反差的温柔,偶尔会像是小孩子一样耍性子,关键时刻冷硬残酷的仿佛暴君,剥夺多少人的性命都不在乎,像是一本怎么都读不完的书。
永远有一层神秘的面纱。
掀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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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东坊。
“做人留一线?”
槐序全然不把刘家的家主放在眼里,他置身刘家的祠堂,左边是枯槁的僧人,右边是没个正形,啃鸡腿的南山客,刘家的族人盯着他,一个个怒目而视,像是要以目光来杀他。
可他却走到祠堂深处,抬头看了看满墙的牌位。
又走到门口。
他冷冽的目光扫视一圈,过于凌厉的杀机让所有人都不敢和他对视,弱者的目光只能让强者觉得可笑,而强者,尤其是他这种人的目光,仅仅只需稍稍认真,就能让弱者恐惧。
原先叫嚣的人群顿时垂下头,有些人甚至止不住的战栗。
东坊的传统一向都是敬畏强者。
自身利益受到侵犯,让这些人宛如青蛙一样跳起来大叫,他们聚拢起来,又被人多而产生的气氛裹挟,于是叫声此起彼伏,可是一旦发现危险,意识到差距,他们又会变回软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