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只是器物,是仆人,对仆人的喜爱怎能胜过主人?槐公子应该去喜爱郡主。
器物只能是附赠品。
“闭嘴。”槐序却冷冷的剜了她一眼,“你没资格命令我做事,也别指望我会怜悯,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我的意志难道会因为一点小事而改变吗?不要揣测我的心思。”
“回去好好休息。”
“白天我要继续对刘家摆下生死擂台,直到他们彻底灭门。”
“……遵命。”云青禾再次行礼。
槐序摸摸她的脸颊,动作轻柔,他总是冷着脸,好像随时要杀人,可举动却总是温和的,还留意到白秋秋没给云青禾准备太多的换洗衣服,就看一眼云青禾的身材,打算之后给她买一些。
算作补偿。
工作要有薪酬,做事要有报酬。
他一向信奉此道。
走出门外,沿着檐廊转过弯,安乐正坐在茶桌前,左手边是一杯茶水,面前是《云楼记》和几本博物百科,但她没有翻阅,照常在阅读一本前人写的传记,看见他来,也没搭话。
“丹心真人的传记参考意义并不高。”槐序路过她身边,随口说:“她至今都是单身,传记里的大部分故事都是虚构,你想从她身上找经验,不如看点正常的传记,增长各类见识。”
“也不要笃信什么‘恋爱秘方’一类的东西。”
“对我无效。”
安乐‘啪’地合上书,神色淡然,她托着腮,淡金色眼眸平静地凝视着槐序,耳坠微微摇晃,灯光使她比往日成熟许多,又是利落的齐耳短发,与赤鸣发型相同,看得槐序心头一跳。
“这不是效果很显著吗?”
她忽然得意地轻笑:“我坐在这里,你果然来找我搭话。”
“至于笃信不笃信……什么都看看,总好过什么都不做,任由自己喜欢的人在自己面前被别的女孩亲吻。”
“我不能接受。”
“……所以你准备怎么做?”槐序问:“掐住我的脖子,扭断我的脊椎和四肢,把我关起来,强迫我忏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