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
“……我忍了很久。”迟羽抿着嘴唇。
初见时她好歹还能有一点高冷美人的样子,有一点傲气,总是把软弱的一面藏起来,只在下班后独自去排解,吃个甜品,或者抬头看看天气,等着下雨——至少表面很成熟。
如今她却只顾着寻求安慰。
见缝插针。
“很久?”槐序神色冷淡:“迟羽前辈,你的很久是指三天吗?”
“那您是希望我夸赞您的耐性?还是您的贪婪?”
“啊,三天可真是漫长,让人苦等,久等,等的心焦,今天终于抓住我独处的机会,所以就迫不及待地守在我回去的路上——渴望我的安慰,想让我照顾‘您’的心情!”
“可您有没有考虑过我的心情?”
“我!”
竹林晃动,萧瑟的竹叶随风落下,迟羽向后退了半步,她侧头看着竹林落叶,神色忧郁,抿着嘴唇,视线又迅速扫过他的脸颊,滑向脖颈,胸膛,目光越来越下移,鹅卵石小径的鹅卵石排布很漂亮。
她的双手也无处安放,最后只能尴尬地抓着垂落的右手。
曲线更显。
“抱歉……”她说。
槐序却更为恼火:“抱歉抱歉抱歉!你要道歉多少次!”
“道歉根本没用!”
“如果只说一句抱歉就能化解问题,那世界上到处都会是肆意妄为的狂徒,再严重的仇怨也能被‘抱歉’解决——如果你杀了某个人,难道你还能指望着一句抱歉来得到原谅吗?!”
“你来杀了我好了!”
“看看我会不会原谅你,我会有什么反应?!”
小径的一端传来脚步声,黑发侍女抱着剑慢慢走来,望见这一幕,疑惑的微微偏头,猎鹿帽里溜出长长的额发,稍微遮住水蓝色的眼眸,让人看不清侦探装小侍女的眼神。
“公子。”
小侍女说:“夜间风冷,郡主为您炖了鸡汤,骨肉酥烂,邀您去品尝。”
察言观色,也是云氏的死士训练内容之一,作为仆人,需要观察主人的神色,需要知晓每个举动,每个细节代表的含义,既要做到分析的足够细腻,又不能狂妄的擅自揣摩主人的心思,以为理解主人。
很矛盾。
但又必须掌握。
否则便无法成为合格的死士。
郡主当然没有炖鸡汤,自家郡主生来便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