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浅,自然不会畏惧。
而他就不慎把自己过于放松的状态展现给赤鸣,他本来以为这里只会有粟神一个神,却被赤鸣……不,她前世好像也见过他放松的状态——但她现在还不知道,粟神让她提前知道了!
“何出此言?”粟神笑吟吟的俯身,伸手端来一盘水果。
赫然是她准备的果盘。
一点未动。
安乐亲手做了果糕送来,还精心准备一盘水果,亲自喂给他,而他一直到吃了果糕,才意识到不对劲。
“真不坦诚。”
粟神屈指轻轻的点着他的眉心,一股清凉感随之蔓延,格外舒服,她旋即又说:“以你的修行成果,即便闭着眼也能感应到周边的事物,你又怎么会不知道有人出现在面前?”
“……是我疏忽了。”槐序冷哼。
“是吗?”粟神浅笑:“是疏忽呢?还是对那孩子完全不设防?即便嘴上总是抗拒,可她对你来说依旧是特别的女孩,无论何时接近你,你都不会反抗?”
“……你不懂。”
“吾不知?”
粟神的笑容由浅笑变成更深的笑容,张扬却又不失优雅雍容,她是古老的神明,走过亘古的风雨,如今却有一个小家伙在她面前说:‘你不懂人的感情,你只是高高在上的神。’
她又怎会不懂呢?
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过,可她自古以来也以神的身份祝福过许多恋人,见过不知多少爱情——市井江湖的爱情、侠客们的浪漫、诗人、学子、乃至高高在上的世家公卿与皇帝。
她又怎会不懂呢?
再聪明的人,陷进情爱里,也会变成笨蛋。
很多时候都不能如常的选择最优解。
智者亦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