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里呱啦讲啥呢?
拿钱!
天下哪有白来的消息,他赚完刘家的钱,还得赶着去下家呢。
青鬼把钱袋解下来丢过去。
“还成。”柯三元掂掂分量,喜笑颜开:“这会养狗的估计都在船上了。”
“船上?”青鬼一愣:“去何地?”
“云楼啊。”
柯三元笑呵呵地说:“上次你们的东魁首遣他来找我修港口,还记得吗?那次他顺道搭了云氏的线,散财谋求一张去云楼的牌子。”
“我来之前,他刚动身。”
“搭的是钱家的快船,出钱威逼利诱买通了一个隶属于钱家的船主。”
“这会早就在海上了。”
青鬼还是想不明白:“那他何以坑害我刘家?他当年式微,还是我家老太公提携他,后来入了吞尾会担任八柱,也与我那兄弟鬼首刘交好,时常为其处理诸事,怎会坑害我侄儿?!”
“嘿。”柯三元来劲了:“你还好意思说?刘老太公的人情早就被养狗的还完了,他又是个老实巴交的性子,成天给鬼首刘惹出来的祸事擦屁股,天天骂人,这算个锤子的关系好?”
“这要是算关系好,那我看那锤子和钉子也是有情有义啊!”
“为何坑害我刘家?!”青鬼又恨恨地问。
柯三元撇撇嘴:“还不是鬼首刘发疯,本该联手去攻杀云楼警署的梁左,他却为了保住自个的秘密,在关键时刻背刺养狗的,差点把人整死——得亏梁左也是重伤之躯,无力追击,否则真得交代了。”
“这哪是坑害你刘家,这是报仇来了!”
这个泥瓦匠收走钱袋子,又一拍手:“对了,回头记得找你们魁首谢罪啊,养狗的临走前把事也给捅出去了。”
“忠诚不绝对,绝对不忠诚啊!”
“竟然还养了小妾。”
“啧啧啧……”
第一场尘埃落定,安乐与云青禾平手,柯三元拆了石墙,顺手洗了地,也一溜烟的逃走。
青鬼看着侄子受刑,却无能为力。
再没了先前的狂妄。
他先前的自信心主要就来源于犬师,这人已经是法相第九重天的高手,即便是刘家老太公都难以力敌,有犬师坐镇,再不济也能保住侄儿性命。
可谁曾想,犬师竟然走了。
独留他一人,面对南山客与苦僧两位大师。
“家眷呢?”槐序愉快地微笑:“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