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助我!’
一提生死相杀,白秋秋忽然想起一件要事——她作为郡主配套的甲胄与法宝全都封存在白氏族地,家里根本不让她带出来,就连手里的剑前些时候也被云姨没收,如今毫无装备。
修行者没有配套的法宝,岂不就是从人退化成小瘦猴子?
哪有裸装上战场的道理?
可她扫了一眼槐序身边的云青禾,忽然惊觉云青禾出来也没带法宝和甲胄,云氏死士配套的太素法袍、登天靴、蹀躞带、两仪环……全都没有,只带了一柄自幼养护的法剑。
就连法剑也不全,没有镌刻法印,云水之精好像也被刮走。
有的仅是一柄空白的剑。
云青禾真的是抱着死志而来,出云氏前被剥夺一切应有之物,要么得到原谅得以继续侍奉主人,要么就以罪徒的身份被赐死,在忠诚或死亡之外,没有给自己留下别的任何选择。
可仅仅是忠诚,似乎不足以解决现状的问题。
她白秋秋虽然素来都被诟病成吉祥物,可她作为郡主还算有一些见识,一眼就看出刘家牙行派来的这几个人都是全副武装,从头盔到靴子再到腰间的佩刀,全都是法宝。
虽然大部分都是民用级的山寨货色,指不定出自哪个落魄的工匠之手,是仅有外形好看的便宜货色。
可法宝毕竟是法宝。
相比较没有法宝的普通修行者,持有全套法宝的修行者自然是更占优势。
就像凡人之间相斗,赤手空拳和披甲执锐,其中自然有很大差距——当然也不排除某些怪物能把技艺练到足以无视装备差距的境地,成为徒手也能打死全甲的顶尖高手。
可是人家拿了法宝,自家人没拿。
总归是吃亏。
旋即白秋秋又注意到槐序和安乐,他们两个人居然也没带法宝——不,他们都带着一柄形制相似的赤红色枪械,可这把枪比起武器,更像是某种信物,正如手腕上的红色朱砂手链,象征的是亲密关系。
槐序平时很少用枪,安乐倒是常用。
再看迟羽,作为千机真人之女,她竟然也没带多少法宝,仅有的几件法宝竟然都是用于护持心灵,稳住精神,全是昂贵的好货,可对于这种乡下的正面搏杀似乎没什么太大的帮助。
四坊区这种乡下,哪来那么多心灵法术领域的高手?
以迟羽的这种防护程度,恐怕刑讯科的楼轻云来了都要头疼,像是在面对无从下手的刺猬,而且还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