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亦如往日那样纯洁温柔:“没关系啊,我不是说过吗?就算真的有姐姐也没关系。”
“我们会成为一家人,大不了,我就当小姨子嘛~”
“毕竟,我根本没有姐姐。”
“就算有……”
她话锋一转,神色平静到死寂:“我也不会让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把你夺走。”
“……我做错了事。”槐序喃喃着说:“我推开了不该推开的门。”
“不。”
安乐否定:“我的心门早就被你推开了,槐序,在我们相见的第一天,它就为你开了一道缝隙,之后每次相处,都在一点点的向你敞开,直至完全的被你占据。”
“所以你没有做错。”
“如果有错,错的只能是别人。”
“你是个善良、温柔又自信的人,优秀的像是温暖的太阳,每一秒都在发散光热,作为被你温暖的人,作为一个普通的女孩,我喜欢你,能有什么错呢?”
“至于你说的罪孽和仇恨?”
“真的存在吗?”
“即便是存在,我此刻对你的情感也绝对是真的,难道要为将来的事物而否定现在的情感吗?”
“……我不能接受。”槐序说。
何时回到家,全然记不清。
等他回过神,已经坐在檐下的茶桌前,小火炉上的茶壶在沸腾,女孩兴致勃勃的给他讲着过去和宁浅语相处的故事,而他弓腰坐着,双掌按着头,把手指插进头发,按着头皮。
月亮已经升过头顶了。
粟神就在不远处坐着,担忧的望着他,天青色眼眸有如最上等的宝石,忧虑和关怀的情绪几乎要溢出来,祂在这里坐了半宿,将迟羽和白秋秋全都劝回房间,自己却静悄悄的这里看护。
“浅语是个笨蛋。”
安乐还没意识到问题,像是为他鼓劲:“我不知道她私下说了什么,可能是很难听的坏话?她总会说一些很难听的话,试图让别人远离自己,但她其实是一个孤独的人,本心是很善良的,说那些话只是出于害怕。所以,无论她说了什么,都绝对不是你的错。槐序,你不要自责,也不要为此变得,变得……这样忧愁。”
“你绝对没做错任何事。”
“我一直都相信你。”
“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我想修行。”槐序说。
“修行?是哪种?难道,难道你想和我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