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是她亲自在西洋开了门,专程跑到当地久负盛名的甜品店排了两个时辰的队买来。
结果味道却是苦的。
真苦啊,苦得人心里都在发颤。
‘她迟早都会想起来。’
槐序冷淡地说:‘如今的不过都是梦幻泡影,迟早要破裂,等她真正归来的一日,她会恨我,如今的这一切都将沦为莫大的笑话,嘲弄,她会加倍地恨我,想要杀我。’
‘我们是仇人,她是残酷的复仇者。’
‘我是她的宿敌。’
‘……呆瓜。’宁浅语淡淡地说:‘乃不过是想掩盖心里的慌乱,乃不敢承认,不敢面对,更不敢说:‘是我毁了这样好的一个女孩。’所以你才要一直否定。’
‘我可了解乃的性格。’
‘乃对我,撒不了谎。’
槐序平静的回答:‘那又如何呢?事实难道会因为言语的辩解而改变?往事已成定局,我不过是一个活在影子里的人,看似是在向前走,实际上是在后退,不断地捡回往事。’
‘是我亲手杀了她。’
‘乃才是最固执的呆瓜。’宁浅语嗔怒的说:‘将来你一定会后悔今日的言语。’
‘……不会。’
安乐狐疑地看着对视的二人:“你们两个,是不是在背着我传音?”
“在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