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最下面。
没想到这一世,宁浅语这个讨厌鬼还是老样子,心口不一,表面的说辞和实际想法永远不一致。
不喜欢出门?
怕生?
如果不是太了解她,比赤鸣都更加了解这个讨厌鬼,他说不定还真就信了。
铜门缓缓敞开,巨大的轰鸣声里,一股强风自门缝向外喷发,铜门表面有龙蛇的浮雕,团绕着象征太古神明的象形文字,与此同时,右侧的门扉却又有君王般的人影持剑喝问。
镇灵庙的传承相当悠久,据说最早可以追溯到文明的起始。
但她们的传承早已残缺。
在一百多年前的上个时代末期,那位担任国师的镇灵庙庙主被龙庭槐家当代家主所杀后,镇灵庙的势力迎来彻底的衰退,时至今日连云氏、楼氏这样的渣滓虫豸也敢对镇灵庙的人产生觊觎之心。
而宁浅语是镇灵庙的预备役庙祝。
等上一任老庙祝死去后,她就必须去继任,进入镇灵庙内,一袭青衣,常伴古灯,从此生死天命自由……不由己定。
回过神,他们已经走进铜门内。
“浅语,是我,开一下门!”安乐跑到漂亮的镀银铁门前‘咚咚咚’的拍了几下,一来到她熟悉的地方,这个家伙就恢复活力,变得过分活泼,扯着嗓子大喊:“我给你介绍一个新朋友!”
“弗来!”
门内传出一个清冷的女声:“快出去!”
“我弗想见人!”
“若要硬来,今日便绝交!”
安乐却笑着说:“你承认我是你朋友啦?”
槐序总觉得这话格外耳熟,前段时间某个可恶的红毛团子,卑鄙的,丝毫不像赤鸣的赤鸣,小孩子一样幼稚的家伙……似乎对他用过相同的战术,而他很不幸的没能抵御。
无论再怎么冷酷,都拦不住这家伙靠近。
现在看见性子与他相似的讨厌鬼遭受同样的战术,他竟然还有点幸灾乐祸。
旋即他又想起某些不妙的回忆。
宁浅语有个很不好的坏习惯,她喜欢称量友谊,总在某些特定时候问他:‘究竟是赤鸣更好,还是她更出色’这类问题,变着形式和各种花样来问,每次他回答赤鸣,就会被讨厌鬼恨恨地咬一口,她的牙齿不算尖利,咬人却特别疼,而且咬住就很难松口,非得全身瘫软了,才愿意勉为其难的松开,转成牢固的拥抱。
像是一只缠住猎物的章鱼。
她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