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无奈,为自己镀上成熟的外壳,其内心却仍是本来的模样。如此往复的不断包装,直到最深处的回忆也渐渐变得麻木,杀死童年的自我,他们才真正变成外人眼里成熟可靠的大人。”
“我不同。”她骄傲地说:“我以前被爸爸妈妈保护得很好,现在又被你保护的很好,有你在身边,什么痛苦啦,烦恼啦,或者别的什么坏东西,全都碰不到我!也不需要强行伪装成熟,不需要包装自己,只需要坦然地生活,围绕着你,围绕我的幸福,开心的去笑,去带来欢乐,包容你的一切,自信地大步向前走!”
“所以我当然会像个小孩子!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子!”
“我的幼稚只属于你!”
女孩握着缰绳,转过一个拐角,钻进小巷,两侧的青砖青瓦渐渐消失,转成朱红色的砖墙,当马蹄声踏过地上的黑色石砖,槐序却久久地没有说话,耳边唯有低沉的风声。
“槐序?”
她疑惑地问:“你还好吗?”
安乐想回头向后看一眼,本来搂着腰的手却忽然固定她的脸蛋,让她看向前方。
槐序嗓音嘶哑:“看路。”
“前面那座院子,是不是宁浅语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