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安乐只是礼貌的点头和回话,注意力根本不在她身上。
‘郡主。’
云青禾提醒她:‘安乐小姐只是表面在问会议的内容,其实她对会议并不关心,她在乎的仅仅只有槐公子,问询会议的内容,只是想和槐公子多聊几句话,增进默契。’
‘我知道。’白秋秋却说:‘我也有喜欢的人,她是什么心思,我当然猜得透。可我的想法又何尝不是一样的呢?我也在借着这个机会,让槐序多听我说话,同时验证我刚刚在会议上听见和理解的内容是否有误。’
‘……遵命。’云青禾悄然站到自家郡主身边。
“差不多是这样。”槐序肯定了白秋秋的解释,又补了一句:“只不过,其中有一些错误,等之后我会整理成文件写出来,到时候你们都看一遍,对齐一部分讯息。”
“今晚要开个会商讨一下吗?”白秋秋早在走出会议室的大门后,还在长廊里漫步那会,她就已经在酝酿这句话,想着以怎样的时机提出请求,然后在晚上,以组长的名义和槐序单独交流。
夜晚是最容易感伤,万籁俱寂的黑暗里只能听见虫子的鸣叫和风声,白天的纷扰尽数消失,人就会开始自然的回忆往事,变得比白天健谈。她觉得院子里的秋千就是很不错的位置,一株大树下恰好有两个秋千,适合两个人坐着在夜里谈话,而且两个秋千挨得很近,即便没能聊的上话题,单单只是坐着也能有不错的氛围。
这个独具匠心的设计显然是为了安乐,是想要为她这个正牌的恋人创造出一段在秋千上共度的美好回忆。
但前段时间一直下雨,安乐还没坐过秋千。
她白秋秋便有了机会。
而理由也很正当,是想要谈论之后的工作。
即便安乐再怎样严防死守,先前槐序进入她的房间与她独处都被同意,这种有正当性理由的谈话,又如何拒绝呢?
“槐序有别的事。”
安乐看了一眼白氏郡主,不动声色地扣紧手指,抓着槐序的胳膊说:“我要带他去拜访浅语。”
“浅语?”白秋秋只觉得这个名字异常熟悉。
“白长官应该读过她的书。”
这样一说,白秋秋顿时有了印象,浅语是她近段时间最喜欢的书的原作者,早先发现一部分故事的原型就是槐序,她就怀疑过这个‘浅语’很可能认识槐序或他身边的人。
没想到浅语居然是安乐的朋友?
她看了一眼安乐,女孩有着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