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长桌另一头的署长相对,座椅高度还明显的比署长高一截,装饰也更奢华。
白秋秋的职级是高级警司,只在副署长之下。
但她同时是白氏郡主。
不可怠慢。
等了约莫半炷香的功夫,医疗科的负责人姗姗来迟。
所有人员全部聚齐。
会议室的厚重铜门再度被推开,两侧的警员敬礼,署长快步走进屋内,没穿往日的长衫,而是换了一身肃穆的黑色修身礼服,戴着肩章,胸前挂着寥寥几枚徽章,老人神色肃穆,全然不复往日的随和,他事先应该抽过大量的药烟,一进门就有扑鼻的烟味袭来,眼珠子黑黝黝的,像是生铁,冷硬的扫过屋内所有成员。
于是没人说话了。
即便总是好面子,吊儿郎当的楼轻云,他也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紧了紧领带,努力收起肥嘟嘟的肚腩,直起腰杆,正襟危坐,不敢多话。
档案科的胡生也掐灭烟蒂,弹进烟灰缸。
税务科的云影则看看机械腕表,拿笔在本子上记下时间,她认为时间也是一种成本,开会完全是浪费生命,浪费金钱,有什么决定只需发个通知看一眼就好,何必在这里坐着空耗。
开会的每一秒,都是在烧钱。
梁左没什么反应,照旧叼着烟,平静地看着署长走过来,互相点个头,算是问候过。
走到长桌尽头的主位后,署长又向着白氏郡主欠身行礼,目光扫视一圈,确认人员全部到齐,直截了当的宣布:“遵奉白氏王者以及龙庭宰相之命令,对云楼警署做出如下部署:即日起,至归云节前,荡平四坊区及周边岛屿一切乱象,绞杀叛贼,以迎接九州演武一事,不得有延误,不得怠慢,不得有任何残余恶党。”
“三十日内,扫平东坊,查清走私、拐卖、违禁品、凶杀案……等一切相关人员及事务,处决一切违反恶党及牵连者。”
“若归云节前未能完成……”
署长顿了顿,又说:“云楼警署全体成员引咎辞职,追究责任。”
“终生不得被再次录用。”
楼轻云本来正拿着杯子喝水,他从没见过老头子严肃到这种地步,上次警署被偷袭,南守仁城主被杀,都不见老头子有多紧张,这次署长居然亲自把人召集起来开会,穿着正装,肃穆的入场,可见事情有多大,搞得他也跟着紧张起来。一听见署长的这番话,他差点被枸杞水呛死,拍着胸膛,看了一圈发现其他人也大多相似。
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