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好不容易攒下的一些底蕴正被疯狂抽吸,化作眼前的怪物来追杀他们。
并且咒文还在蔓延,逐渐深入肉体和灵性的深处。
她感觉就像落入巨蛇的肠胃,消化进程已经开始,腐蚀性的胃液正把他们浸泡,夺走挣扎的力气,又逼迫他们如果想要生存的更久,只能继续地按照对方的意图行事。
若是反抗则顷刻间死去。
……好恶毒的法术。
“那伙人到底是谁?”画鬼呕血不止,他竖掌为刀,切入胸膛,将原先的心脏挖出来扔掉,又赶在伤口崩溃前将画出来的心脏塞进去,以假的血管和心脏暂时维持生机。
趁着琵琶女拦住‘织网手’,他迅速在墙面画出一道门。
向着洞窟深处逃窜。
“是那位大人的人……”
琵琶女忌惮地说:“妾身不敢直呼其名,这世上有的人即便只是呼唤其名字,都能被对方产生感应。如今这情况,想来应该是我先前不慎走漏消息,导致那位大人随意遣来几个人抹除痕迹。”
“是妾身害了公子。”
“什么话?”画鬼却不以为意,冷哼:“我不关心我会不会死,我只关心一件事!”
“你许诺给我的事,能不能完成?”
“……可。”琵琶女畅长叹一声,又说:“那位大人是派人前来抹除痕迹,却未有先后之分,我们可将其余人与所知的情报出卖,使追杀者分心,便可再苟活一段时日。”
“届时我便能为你完成许诺之事。”
“只不过,受法术所限,我们无法再像之前那样,随意地汲取他人生机与灵性。”
“须得另寻他法。”
画鬼骑上一匹画出来的白色神驹,忽然又仰头喷出一口血,只觉得全身的骨头与血肉都像是在被火烤,一点点的转化,疼得他不断地抽搐,面容狰狞好似恶鬼,死命的咬着牙,却又找不到应对的办法。
刚画出来的心脏又裂了,血却没能在胸腔里蓄积,反而诡异的汇聚,变成一个血红色的小球。
他在被炼化!
“我不关心这些东西。”
男人趴在画中灵的背上,瞪着眼睛,死命地咬着牙齿,往日还能有一点文人般的风采,如今却像是个偏执的疯子,连声音也异常嘶哑:
“我只关心一件事,那就是能不能得到完美的爱,能不能在现实里复刻我想要的一切?!”
“我亲手杀了全家,杀了我的父亲,母亲,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