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再出手的意思。
琵琶女却心知,命数已尽,再难挽回。
她们落入陷阱而不自知,还在沾沾自喜,以为可以躲在幕后运筹帷幄,甚至还嘲笑过这些人全然没有发现他们的真实身份!
如今却遭了殃,像是猪狗般驱赶,几招就落入绝杀的陷阱,被一招贯穿胸膛,种下某种法术。
狼狈至极!
同为精锐,竟被一击重创!
……不愧是那位大人的人。
琵琶女按住琵琶,轻声叹息。
‘铛……’
【西江月】
琵琶声过后,画鬼的影子忽然淡化,像是一片在日光下消融的雪花,从边缘开始消融,淡化,变成一缕缕的黑色雾气,没入地面。
“赢了。”槐序却傲慢地讥笑。
他落到一根残柱顶端,背着手俯瞰着战后残破的戏园子,一整栋楼都被完全拆毁,戏班的人马躲在各处,云青禾正二次清点人数,而安乐几人则悠闲地向他走过来。
“没有任何伤亡。”
不久,云青禾便前来汇报:“仅有建筑毁伤,人马无损。”
“那就是大胜。”槐序说。
他轻轻跃下断柱,落在碎瓦片上。
背着手,皮鞋踩过池座的碎木头,跨上崩碎的戏台,他走到戏园子的后边,找到趴在凳子下面的老班主。
点出足够买下两座戏园子的钱。
随手丢过去。
班主错愕地抬头,槐序却并不说话,冷漠地看了他一眼。
随手又给其他人丢了点医药费。
这点小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更何况旁边还有白秋秋,这钱是她来出。
特别行动小组的一切花销都是白氏郡主来买单。
给钱的过程槐序是始终神色倨傲,仿佛打发乞丐——他习惯于做戏做全套,既然演了假身份,就顺势再演下去,务必不留破绽;
先前立起傲慢蔑视乡下人的云楼贵公子的人设,如今自然要维系相同的态度。
越是冷漠,他们反而越老实。
不敢多问。
至于之后诸事,则交予警署的其他单位处理。
确认了事,槐序便背着手慢悠悠的穿过倒塌的危墙,走向戏园子的大门,其余几人已在车边等候。
“确认位置了吗?”
白秋秋知道内情,二十多年前琵琶女曾在槐灵柩手下做事,知晓一些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