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帮助,你做事会更顺利。”
“……我不需要你。”槐序冷冷地拍开她的手,纤细的手背留下红印,他固执地说:“我一个人也能把事情做好,更何况我不是一个人,等归云节,弦月就会回来帮我。”
商秋雨却说:“我熟悉你的性格,槐序,你只有在没把握的时候,才会把一件事在嘴上反复地念。”
“你觉得赤鸣会恨你,又不敢承认喜欢她。”
“你不敢承认自己做过的事。”
“所以反复地骗自己。”
她拢紧斗篷的边缘,在屋子里漫步,审视着每一样东西,呵出寒冷的白气:“你如果真的确信,那个所谓的弦月回来以后,就一定会全身心地爱你,你不会这样总是重复地提起这件事。”
“所以,我猜测。”
“你一定也做过某些对不起她的事,导致你和她之间其实有过间隙,并不是你描绘的那样亲密,你也在担忧……她是不是真的会如约回来,并且完全地爱你,记得你。”
“我太熟悉你了。”
“槐序。”她柔声说:“让我们重归旧好吧。她们都只会向你索取,没人真正理解你的痛苦,你的一切,你最不堪的一面,只有我一直在帮你,无条件的支持你,爱你。”
“闭嘴。”
槐序的神色异常冷漠,像是高高在上的傲慢君主,他盯着商秋雨,眸子是化不开的血色,积蓄着多年的怨气:“你不配说这些话,也不配爱我,你只配当我的奴隶!”
“等我把一切都准备就绪,我就要杀了你,再把你复活关起来变成奴隶!”
“强迫你赎罪!”
“还有新玩法?”商秋雨神情依旧,语气却轻佻:“随你想怎么玩,我的小猫,你……”
“我要让你看着我和赤鸣的姐姐结婚。”
槐序说:“把你锁在屋子的角落,让你看着我们举办婚礼,看着我如何去爱别人,如何走向幸福,与一个比你更好的人共度余生,得到千百倍,远远地胜过你所能给的爱。”
“而你只配在一边看着,以阶下囚的身份!”
“什么都不许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