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股力撕扯,扭结,肠胃在翻滚,鼻子酸涩,眼睛又胀痛,心里却无名的涌起一股狂怒,震颤的,喷薄着,想掐着你的脖子去质问……何以如此?’
她忽然动了动鼻翼。
闻到某种气味。
幽蓝色的眼眸直勾勾的看着他藏着的手,不知何时他已经让指甲刺破掌心,有一丝很细微的血腥味飘散。
这种气味是微小的,凡人很难闻见。
但瞒不过一位真人。
瞒不过全部心思都在关注他的人。
“呵……”槐序皱着眉深吸气,他让手指一点点舒展,指尖拔出伤口,血洞转瞬愈合,连血珠都爬回伤口。
商秋雨看见这一幕,唇角勾起一抹介于轻佻和愉快之间的弧度,浅笑着。
她的眸子里重现一点光亮。
复归从容。
“你到底想怎样?”他站起来,几步走到商秋雨面前,盯着她的眼睛。
正当这时,屋外却有人敲敲门。
“槐序,你还好吗?”
是迟羽的声音:“我夜里睡不着,听见你屋子里有动静,出什么事了?”
“没事!”
槐序的嗓音带着怒意,严厉地呵斥:“快回去睡你的觉!”
屋外的动静顿了顿。
他打了个响指,窗棂被特殊的设计牢牢地合拢封死,杜绝一切外面偷看的机会,连半点声音也不会漏出去。
一门之隔。
迟羽偏偏这会在屋外,她近来总喜欢夜里悄悄在庭院里散步,每次都‘恰好’路过主卧的门口,偶尔会透过窗户试着向内看,但屋内有隔绝窥视的帘子,她只能看见布料上的月纹。
往日槐序纵容她,心里知晓,但白天也不会点出来。
只要保持适度的距离。
便随她去。
可是这会不一样,商秋雨在屋子里,如果让她进来,一切都完了。
“不想见她吗?”
商秋雨忽然走近一步,捧住槐序的脸颊,双手并不用力,她的法术投影也并不牢固,可槐序却没有挣脱,而是顺着她的力度,恨恨地盯着她的眼睛,像是在看一个叛徒。
迟羽问:“真的没问题吗?”
“没事。”商秋雨发出与槐序相同的嗓音,连语调都完全一致:“我好得很,用不着你来关心!”
“快点回去休息!”
“……好。”
门外的人轻轻地转身,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