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序殊为诧异:‘何意?’
祭师为何突然提及龙庭槐家,她不是应该知晓他的出身吗?前几次没提,这次突然找过来提这么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槐灵柩的尸骨有某种触发式的法术?
他明明检查过。
不该有问题。
‘无有它意。’
祭师风轻云淡的说:‘只是觉着有趣。’
‘你尽管行事,不需忧虑,四坊诸物与吞尾会,乃至一众邪魔,尽可任你随意取用。’
‘若是你有能耐,全数毁之,也无妨。’
‘不过弃子而已。’
槐序觉得毛骨悚然。
这番话不像是祭师平时的口吻,她像是得知某些事情,难耐好奇,所以借着通知鲸之民事宜的由头,降临意志来看他一眼。
是谁?
太阳道君?
如果太阳道君就是槐灵柩……
他发现自己过去的肉身被毁,有人在调查其真实身份和曾经做过的往事,为何没有亲自现身将人抹除,反而告知祭师?
难道槐灵柩不在乎四坊区?
此地诸事,即便泄露,也无法威胁他?
不过弃子……
这是在说四坊区的人,还是在说他?说他槐序,只不过是个无能的弃子,即便知晓诸事,也无法产生任何的威胁?
他内心翻涌,却未曾透露惊慌,平淡地回应:
‘我已知晓。’
祭师的语气透着一丝笑意:‘你真的一点都不好奇,本尊为何与你通信,又只说这些小事?’
‘好奇无用。’
槐序冷漠地回答:‘如今我正追猎灰屋的琵琶女,在其身上找到二十多年前的南坊大瘟疫一事的线索,又去刨开槐灵柩的坟墓,若是有事,只能是与此有关。’
‘若是你想说,早已言明。’
‘若是不想,问也没用。’
‘所以无需好奇。’
‘等我查下去,迟早可以查清。’
‘有趣。’祭师的影像出现在远处,仍是只有他一人可见,她缓缓转动着木杖,似乎是在思索某事,神情仍和往日一样,像个没有任何表情的精致人偶,喜怒不言于表。
在雨中静候一会。
她说:‘商秋雨告诉我,她在养伤结束前,愿意辅助你完成四坊区的诸事,帮你在警署里步步高升,并且举荐你参与涉及【镇灵庙】与【九州演武】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