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的人都分道两边,他后面则跟着一辆白秋秋的车子,迟羽、云青禾与文员楚慧慧坐在车里,一路来到门口。
还没下马,只扫了一眼,他就知道大致的凶手是谁。
等到人都进了门。
有负责人走上来,汇报:“一共263具尸体,钱家家主和他的几房小妾都死了,钱家子嗣除了跟船出去的几个人以外,尸体也都在这里,钱家的家仆也无人幸存。”
“核验过死者人数,基本都对得上。”
“仅有钱家长子生死不明。”
“没发现尸体。”
跨入院内,槐序一眼就看见院中间横死的尸体,发白,干枯,像是薄薄的一层皮,在水里飘着,勉强可以认出生前的样貌。
这是钱家家主的尸体,没死在卧室,死在院子里。
手脚有刀伤。
“是邪修。”
槐序沉吟片刻,又说:“不是一般的邪修,除了抽走血肉生机,还把灵性也一并抽走……通常源自他人的灵性不可以直接自身食用,应该是提纯后要喂养别的什么东西。”
“与其他案件的特征不太一样。”白秋秋接话说:“应该是不同的凶手,甚至可能就是钱家人,院子里有打斗的痕迹……可是为什么没人呼救?也没人传讯?”
“是熟人作案。”
槐序在院子里转了一圈,然后说:“死亡时间分布在十几个小时内,凶手在入夜前开始杀人,天亮后完成,并且从容地抹掉自己的痕迹,断了追查的线索,就这样离开。”
“有一个房间里,有邪魔的气息残留。”
“应该是有人堕魔了。”
“是钱家长子?”白秋秋问。
槐序舔舔虎牙,稍有点兴奋地微笑:“是琵琶女,单是钱家长子,他不过是个魔怔的书呆子,有修为但没有足够的杀人经验,作案不会这样娴熟,背后一定有人教他。”
“上次见到钱家长子,他就在灵性堕落的边缘徘徊,犹豫不决。”
“如今堕落,一定是有人在背后影响。”
“他是琵琶女培养的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