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应该摆出姿态的时候,态度也一定不能太温和,你觉得自己宽以待人,温和守礼,不认识你的人却可能会觉得你其实没本事。
至于郡主说的学习她人。
……以理性来说,云青禾不觉得自家郡主可以做到安乐小姐那样活泼开朗的同时又心思细腻,懂得照顾人。
她连粥饭都没煮过。
很多生活常识根本不了解。
在同一个赛道竞争,注定会落败。
但郡主选用她来成为军师,她自然也不能旁观,也得跟着想想办法。
她翻了翻《云楼记》,尝试从前人的故事里汲取一点经验。
凭心而论。
云青禾觉得这本书内的主人公实在像极了龙庭槐家的公子,每次阅读书的内容,视线掠过一行行文字,承受着血契传来的情感,即便是她这种无口无心的死士,也难免产生一点……
多余的涟漪。
跨出案发现场的大门,她忽然合拢书本,抬眸望向前方,云氏的剑意波荡而起,周围的雨水被横扫,地上的水流泛起一圈圈的涟漪,刺得来者面部生疼,枸杞水都洒了。
“你们组长呢?”
楼轻云甩掉袖子上的水,眼眸瞥着水面,冷哼着说:“别这样看我,我是楼氏的狗,你是云氏的狗,都只是狗而已,上面的长辈们没发话,何必在这里斗个你死我活?”
“我当然知道规矩,不可能随意地对其他警员动用心灵法术。”
“……刚刚只是试探。”
他的鼻腔忽然开始流血,愕然的看了一眼安乐的耳坠,旋即便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身子向前栽倒,只来得及说:
“你戴的什么东西?”
连看一眼外散到身体周围的气息都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