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
“……遵命。”
出于安全性和忠诚的考虑,云青禾再次如实的禀告心境的变化与影响,她并不抗拒向郡主的夫君献身,倒不如说这种行为亦是荣幸,但她无法确定这是否是郡主的本意。
‘没问题。’
车子驶过一个歪斜的坡道,白秋秋举目望见一片乱糟糟的坟头,在心里回应:‘你如果能理解我的心情,我的想法,之后的合作只会更加顺利。’
‘能有什么问题?’
云青禾受到血契的束缚,又是完全忠诚的仆从,定然不会有任何背叛。
先前已经证实,她的协助卓有成效。
槐序有很强烈的反应。
有青禾相助。
一定可以很顺利的让槐序变成只属于她白秋秋一人的夫君。
带回白氏,拜堂成亲!
再洞房!
不许旁人染指!
——云青禾的心里升起一丝古怪的别扭感,像是君主许诺的奖赏被收回,勇士仅能远远的看着奋战夺来的宝物被主人任意的把玩,却连触碰的机会都没有。
她斩灭不该有的思绪。
宝物不属于仆人。
属于君主。
“到了。”槐序轻声叹息。
天工坊出产的车子稳稳当当的停靠在一片乱坟地,到处都是湿淋淋的土包,没有墓碑,也没有任何足以让家属辨别死者身份的东西,即便有,也会很快被贫苦的后来者取走。
槐灵柩的尸骨就葬在这里。
他因伤寒而病死。
裹着一张破破烂烂的草席喘了七天,每天的气息都在衰弱,直到最后彻底听不见动静,有人将他从草席里拖出来,拔掉衣服赤身丢进这片坟地,草草的铲了一点土埋起来。
前世由于意外事故,这里被摧毁。
他没来得及挖开坟地验证。
推开车门,磅礴的大雨裹挟着腥气扑面而来,几个鬼祟的幽魂躲在乱坟地的角落,自从值夜人全军覆没,这里便成了无人管辖的无法之地,到处盛放着各式的奇葩。
还有小妖怪来偷尸体。
下修倒是看不上这里,很多邪法都需要鲜活的生命与灵性为基础,下坊人毫无营养的尸骨并不具备太高的利用价值,反而容易亏损法力。
如果要收集‘怨气’一类的东西。
这个时代到处都是。
只需跑到人口密集的区域,总能得到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