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们来说,我是比国王还要高贵的人,仅有教宗冕下可以与我平起平坐,我这样的人进入贫民们生存的区域,目睹一个国家最贫苦者的真实境况,是不可接受的丑事。”
“他们认为这是脏了贵客的眼睛。”
“有罪的不会是提出想要看见某物的我,而是竭尽全力生存的贫民。”
“所以我即便知道有贫民窟,也绝对不能亲自去看。”
“一个没有实权的象征物,步入不该步入的区域,对现实的境况不会有更好的改变,只会导致一部分本来仅是生存就竭尽全力的人活不下去,被贵族们当成垃圾扫走。”
“我能做的,仅仅是一点很微末的小事。”
白秋秋揉了揉眉心,又说:“可是,一点衣服,一点食物,让一些人能够短暂地活下去,在根本上其实并没有改变什么,贵族们还是贵族,贫民窟还是贫民窟,一切如常。”
槐序忽然接话:“所以你回了白氏?”
“嗯。”
白秋秋叹气:“我以为伊甸的宫殿是囚笼,只要回到故乡,有白氏的支持,我可以做到更多的事。”
“结果我只是给自己换了个笼子。”
“还是一切如常。”
她顿了顿,又说:“不,倒也不太一样,比以前更灰暗,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
“如果不回来,我恐怕一辈子也遇不到属于我的英雄。”
“遇不到你的话……”
“人生太可惜了。”
槐序抿了抿嘴唇,客气地说:“不,其实我也不算什么特别优秀的人,请不要对我抱有太高的期待。”
“说不定,你所见的一切都只是演技呢?”
“我其实是个逃避现实的叛徒。”
“不是英雄。”
“怎么会呢?”白秋秋又悄悄变了点姿势,龙尾总想悄悄地靠近左边的少年,又担心会干扰他开车,只能缠着腰围了一圈,导致本来藏在宽松的风衣内的腰肢变得颇为惹眼。
“事实就是这样。”
槐序说:“我不是一个值得你完全信任的英雄,仅仅是一个演技出众,而且存心利用你的人。”
“你先前说的都是假话?”白秋秋问:“想要帮我实现理想,无条件的帮我走向幸福,这些事,难道都不作数?”
“当然不是假话。”
车子拐过又一个弯道,周围变得越发荒凉破败,槐序在一个巷道的入口停车,解开安全带,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