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序自己,赤鸣,乃至商秋雨——他们几个人都是在极度的穷困里崛起,像是草籽,不断地汲取养分,拼命的成长,最终化作参天巨木,屹立于世界的顶点。
对于他们当时来说,生存是第一需求。
不前进,便死。
所以即便情况不同,他也可以通过经验和阅历很轻松的理解白秋秋的思维。
理想与现实的冲突。
不信任自我。
泡在蜜罐里的人生忽然被高高抛起,坠入苦涩的污浊之世,因而感到极度的不适应,窒息,焦虑,反复的质疑和内耗。
很容易解决。
只要让她成功一次,让她享受到权力和财富的快乐,感受到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本来再怎么不自信的人,也能很快的蜕变。
……商秋雨是这样教的。
前世为了修行法术,他也确实尝试拨弄和操纵过几个人的人生,冷眼看着对方起势,得意忘形,抛却过往,最终彻底变了一个人,成为世俗意义上的成功者。
“之后我会带你去交任务。”
槐序数着手指,平静地说:“警署内部对我们这几天的行动一定有很多流言,有些人或许还会开盘打赌,推测我们具体完成任务的时间——各种不信任的论调和流言会到处都是。”
“但我们不需要理会。”
“明天中午,我们去帮派那边接收资料,然后带着人高调的直接去档案科,交托任务。”
“再去向中枢指挥室汇报。”
“然后,所有质疑的、怀疑的、嘲笑的声音,都会沦为小丑。”
“无能者。”
“嗯,嗯。”白秋秋认真的点头。
像是赤蛇这种出名的催债人,为了防着仇家报复,根本就没有固定的家庭住址,隔一段时间就会换个地方住。
他本人平时的行踪更是飘忽不定,不在特定地方久呆。
从来都是他上门找别人清算债务,很少有人能在没欠钱的情况下找到他。
“那咱们去找那个赤蛇问问?”吕景大大咧咧的说。
他是外地人,在九州本土呆习惯了,觉得这劳什子催债的应该也没什么,头上有律法压着,不过是一群兀鹫罢了。
不过云楼确实稀奇。
他还是第一次听到,人居然可以他妈的光天化日之下被捉走挂牌卖出去,而且本地人居然还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这种事不应该在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