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时间,帮派那边还来不及把所有的档案整理完毕。
白秋秋又打了一笔钱。
入夜以后,他们就回到北坊,吃了粟神做的饭,各忙各的事情。
白秋秋独自练剑。
迟羽缩在角落里看书,读文献,找当年的资料。
粟神又要他祭献一次法力。
夜里做了噩梦,梦见赤鸣掐他的脖子,结果睡醒发现是安乐睡相太差,一只胳膊搭在他的喉咙上。
下次不和她一起睡同一个屋子了。
白天照旧开着车在几个坊区转悠,寻觅目标的线索。
又一次偶遇宁浅语。
和上次一样,也是对视两眼,之后各忙各的事情。
像是完全不认识的路人。
但他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宁浅语喜欢出来转悠,她尤其钟爱阴雨天,这个天气里街上人少,完美满足她想要出门看看,同时又害怕人群的性子。
每次活动的轨迹都完全不同。
仅有几个特定地点,譬如南坊的某座凉亭,北坊的一座断桥,海滩高坡附近的一条小路……
去的次数较多。
按理说,一旦被人发现一次,她就会溜回家躲起来,像个鸵鸟一样不问世事。
可是他却一连两天都碰见对方。
而且两次都是恰好一拐弯,抬头就看见宁浅语站在街心,冷淡的望向他。
千机道人没听出不对,叹了口气,按照宗主玄妙子规定的流程进行面试。
考察对于烬宗的了解情况,确认未来的发展目标,有没有犯罪记录,最后再问问是否是云楼本地人,如果不是,家又住在哪里。
槐序对答如流。
在场没人比他更了解烬宗。
至于未来规划,恐怕也不可能有人比他这个重生者更清晰,他甚至都不能详细说出来,只需要编一套大致可以忽悠人的说辞就行。
先进宗,再考公。
在九州,只要特别想上进,大部分都会这么回答。
犯罪记录就更好说了,他这次可还没有动手搞过事情,履历干净的完全就是白纸,半点血渍都没有。
是不是云楼本地人?
龙庭槐家,他们这一支,一百多年前就被流放过来,当时云楼东坊还是块荒地呢。
连现在的云楼王都没他们来得早。
没有比他更地道的云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