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枢指挥室外,旋转玻璃门被推开,潮湿的雨季将特别战术行动小组的成员们吞没,来来往往的警员与居民们好奇的注视着这一支陌生、引人注目的精锐小队。
举目远眺,警署的白色大楼宛如肃穆的山岩,磅礴的冷雨冲刷着棱角分明的白色岩体,更远处连绵成片的青瓦房被衬得愈发破败,蚂蚁般的人群穿过建筑丛。
“从哪里开始?”白秋秋问。
前段时间,档案科接收帮派的卷宗,尚未完成信息的整合与确认,就遭遇到吞尾会的突袭,导致大量资料遗失和损毁,各坊区受到灾害影响,形势出现巨大变化。
档案科的要求是协助日常治安管理部收集北坊、西坊和南坊的受灾情况。
重新建立基层档案资料。
由于警署刚刚建立,人手严重不足,这项任务将会是一个非常艰巨、繁琐,却又不得不做的工作。
难度极高,而且没有取巧的捷径。
只能一家一户的登门进行统计,确认与汇总各种异常的线索。
但这种工作,正常来说应该交予基层来完成。
以足够的人手完成调查。
特别战术行动小组足有五位精锐修行者,无论是投入机动歼灭科、治安侦查科、又或者是维稳部队,都能发挥出修为上的巨大优势,以绝对的强度碾压敌人。
可是中枢决策室却把他们丢进这种繁琐的信息收集工作里。
显然是并不认可他们的能力。
“不去。”
槐序冷淡的回应:“我们不去调查。”
“不去?”白秋秋一时愕然。
她回头瞥了一眼,恰好看见其他科的人正聚在一起,谈论特别战术行动小组的情况。
她隐约猜到中枢决策室的这项安排是想要将特别战术行动小组边缘化,通过需要大量人手的任务,消弭她们在修为上的优势,尽可能的不让她们做出任何成绩。
是在刻意针对。
它们过去转一圈,灰尘和各种腌臜就被扫落下来。
有人甚至爬到墙头,翻上屋顶,连每一片红瓦都要细致的弄干净,屋檐垂落的风铃摘下来换成新的,地砖也除清污垢。
院里栽种的松柏被连根刨出来,几个壮汉抱着树干,抬着树根直接丢出院外。
一株槐树被车运到门口,暗灰色的树皮,枝叶密生,羽状复叶,根须裹着湿土,修剪的极为漂亮,等着埋进院里。
然后是一车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