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裂后,槐序仍然记着承诺,以最好的灵食和最高的厨艺水平做过一桌菜——赤鸣掀了桌子,宁可蹲在街头吃窝头喝凉水,也不愿意以这样的形式完成约定。
“我要吃!”
安乐很自然的挤到他身边,笑嘻嘻的抱住他,又说:“我想吃你做的饭。”
“抽空给我做一次?”
“不给。”
槐序饶有兴趣的看她的反应:“不想给你做。”
“……原因?”
安乐气鼓鼓地盯着他,大有‘如果你不解释,我就一直看着你’的架势。
“不想做。”
槐序起了只针对赤鸣的逆反心理:“除非……”
“除非?”安乐凑得更近一点,眼睛亮闪闪的,好像在期待某种要求。
“等归云节以后。”
他托着腮,随意的说:“等你姐姐回来,我再下厨做一桌菜,庆祝一下。”
“好。”安乐贴住他的侧脸,女孩的脸蛋温暖柔软,白皙的胜过牛奶,不知为何,还在升温,没多久就超过正常的体温,变得有点烫——她的脸色也红润了。
“一言为定。”
晚餐平淡的结束,粟神去收拾碗筷,哼着歌清理餐厅的桌椅。
白秋秋又去练剑。
她新收的侍女云青禾抱着剑,连伞也不打,呆站在雨里,看着自家小姐一个人对着空气舞剑——云氏的剑术修行通常都是对练,在血肉横飞的生死搏杀之间锤炼剑术。
哪有人一个人对着空气瞎练的?
这种花架子练出来,真能上战场去与人厮杀吗?
槐序却不觉得有什么,踩着尸体跨进院门,表情淡漠,还不忘回头问一句:
“没溅到血吧?”
他有点洁癖,当时本来就准备开枪,可是觉着离得太近会把血溅在自己身上,衣服如果脏了穿着会很不舒服,觉得别扭。所以往后退了两步。
没想到安乐又跑过来碍事。
几个人站的那么近,被溅到血怎么办?
多脏啊。
“你……”迟羽顿了一下才说:“信使守则写的什么,你看过吗?”
“哪一条?”
“德行篇·其六:不许滥杀无辜。”
槐序踩着尸体的大腿,蹭蹭鞋底上的泥,诧异的说:“可他也不无辜啊?”
“你不是说过吗?这家老人年纪大了,本来就不经常出去活动,也记得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