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回了肚子里。
嘴上拉链,耳边刮风。
这是规矩,更是保命的符咒。
人家给你五块大洋,买的不仅仅是你的脚力,更是你的嘴严。
想要继续吃这碗饭,就得当个瞎子、聋子、哑巴。
陆掌柜似乎对他这种态度很满意,转身走进了还没开门的胭脂铺。
没过一会儿,他又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五块大洋。
“接着。”
陆掌柜随手一抛。
秦庚眼疾手快,一把接住。
沉甸甸的,压手。
他挨个拿起大洋,放在嘴边使劲一吹,然后迅速贴到耳边。
“嗡儿——”
“嗡儿——”
五声清脆悦耳的震鸣,接连入耳。
秦庚的脸上终于绽开了真心的笑容,小心翼翼地将这五块大洋揣进贴身的布兜里,还隔着衣服拍了拍。
“陆兴民。”
陆掌柜似笑非笑的看着,忽然开口自我介绍。
“这家胭脂铺是我开的,你可以喊我陆掌柜。在平安县城,我陆某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至于拿假大洋糊弄你。”
秦庚一愣,连忙拱手行了一礼,恭敬道:“多谢陆掌柜,您是体面人。”
说完,他转身欲走。
“你就不想知道,啥是火轮儿?”
陆掌柜的声音在他身后悠悠响起,带着几分戏谑。
秦庚的脚步猛地顿住。
火轮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