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庚点头,“三师兄,我想把这块玄铁,全融进我的镇岳刀里。”
铁山愣了一下,瞪大了眼睛看着秦庚。
“全融进去?老五,你疯了?”
“现在的镇岳刀就是八百零八斤,要是再加上这八百斤,那就是一千六百斤!”
“这一千六百斤的铁疙瘩,那还是刀吗?你抡得动?”
一千六百斤。
这是个什么概念?
等于手里拎着一头成年大水牛在打架。
这不仅要有举起来的力气,还要有挥舞如风的爆发力,更要有能承受住这股惯性的筋骨。
换个普通的见神不坏,这一刀挥出去,胳膊先得脱臼。
“抡得动。”
秦庚拍了拍腰间的镇岳刀,眼神坚定。
今天水底那一战,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
在绝对的体型和防御面前,轻灵是没用的。
那老鼋的壳子,八百斤的刀或许砍不透。
但若是一千六百斤呢?
那就是纯粹的质量打击。
一力降十会。
只要够重,就算它皮再厚,也能隔着壳子把它的五脏六腑震成豆腐渣。
“而且,这玄铁的寒性,正好能中和镇岳刀现在的火气,让刀罡更凝练。”
秦庚看着铁山。
“三师兄,这活儿,能干吗?”
铁山看着秦庚那双眼睛,沉默了片刻。
然后猛地一拍大腿。
“干!有什么不能干的!”
“咱叶门出来的,就没有那个怂字!”
“把墨守成那老小子也叫来,再加上神机处的陈博文。咱们哥几个今天就给你弄出一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凶兵!”
铁山一把抄起大锤,指着那红通通的炉子。
“老五,卸刀!烧火!”
“今儿个要是不把这块顽铁给炼化了,我铁山就把名字倒过来写!”
秦庚解下背后的镇岳斩马刀。
连同那块海底玄铁,一起扔进了那足以熔金化玉的熔炉之中。
火焰升腾,映照着秦庚那张年轻而刚毅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