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却亮得吓人。
“呼……”
秦庚揉着太阳穴,苦笑一声:“这唤雨,还真是个累人的活儿。”
他现在的“神”,虽然比常人强大百倍,但想要撬动天象,还是太勉强了。
刚才那一下,耗去了他这一个月积攒下来的大半精神力。
若是想来个“水淹七军”或者“大雨倾盆”,怕是当场就得神魂枯竭而死。
“不过,路是对的。”
秦庚心中暗道:“我现在只是三十级水君。等以后级别高了,神更强了,这呼风唤雨,未尝不能成为杀手锏。”
“回吧。”
秦庚摆了摆手,一股子困意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
这是精神透支的后遗症。
“栓子,把船撑稳点。我要睡一觉。”
“哎!五爷您歇着!咱们回去!”
李栓轻手轻脚地摇起了橹,生怕惊扰了这位刚施展完神通的“神仙”。
秦庚躺在船舱里,几乎是闭上眼的瞬间,就进入了深层次的睡眠。
他的毛孔自动闭合,呼吸变得绵长而微弱,整个人像是一块没有生命的木头,在快速恢复着损耗的心神。
……
这一觉,睡得那叫一个昏天黑地。
等秦庚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的晌午了。
他是被饿醒的。
虽然是无漏金身,但那种精神上的亏空,让他急需大量的食物来补充。
在镇魔司的食堂里,秦庚一口气吃了十斤牛肉,五只烧鸡,外加一盆米饭,这才感觉活过来了。
吃饱喝足,秦庚没去演武堂,也没去神机处。
他觉得身上有些发紧。
那是这几天睡觉睡多了,筋骨有些生锈。
“得动动。”
秦庚出了城,没坐车,也没骑马,就靠着两条腿。
但他走得极快。
缩地成寸。
一步迈出,就是丈许远,而且脚不沾尘,看着慢,实则比奔马还快。
他一路向西,来到了浔河的上游——鬼见愁。
这地方是浔河最险的一段。
两岸峭壁如削,江水在这里被挤压成一条白线,落差极大,水流湍急得能把石头撞碎。
轰隆隆的水声隔着几里地都能听见。
秦庚站在岸边的礁石上,看着那奔腾咆哮的江水,脱去了上衣,露出一身精壮如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