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能打的兄弟,都在前面那几个大墓里顶着,实在是抽不出人手来对付这群疯狗。”
魏破天看着秦庚,眼神里透着股期盼:“老弟,我知道你忙着练兵。但哥哥这实在是没招了。这野狗岭不打通,后续的补给送不上去,前面那帮兄弟就得断粮。你手底下那帮人不是刚练出来吗?能不能……”
“行。”
秦庚答应得干脆利索,连磕巴都没打。
“正好,我那帮兔崽子刚穿上新衣裳,手里拿着新家伙,正愁没地方试刀呢。”
秦庚转身往外走,“魏大哥你备好庆功酒,这野狗岭,我替你拔了。”
“哎!老弟!你带多少人去?”
魏破天在后面喊道,“那地方凶险,若是人不够,我可以从亲兵队里给你挤出几个……”
“不用。”
秦庚摆了摆手,头也不回,“就十个。”
“十个?!”
魏破天愣在当场,手里的半拉烧鸡吧嗒一声掉在地上。
“秦老弟!那可是三五十只堪比三层武师的狗妖啊!你带十个人去?这不是送菜吗?”
可秦庚的身影早就消失在夜色里,只留下一句话飘了回来。
“这不有我吗?我看场子,他们练练手,不行我再上。”
……
钟山,野狗岭。
这地方名副其实,乱石嶙峋,怪树丛生,山风吹过那些风化的石缝,发出呜呜的声响,活像是万千野狗在齐声哀嚎。
月亮被乌云遮了一半,山林里昏暗不明。
“咔哒。”
一声轻微的金属撞击声打破了寂静。
十道高大魁梧的身影,正排成两列纵队,沿着蜿蜒的山道向上推进。
这十个人,清一色的青黑色龙鳞重甲,从头包到脚,只露出一双双泛着冷光的眼睛。
那甲胄的鳞片在微弱的月光下,流动着如同水波般的暗纹。
他们手里端着的不是刀剑,而是那种粗管的“伏魔铳”,黑洞洞的枪口足有儿臂粗细,看着就透着股子不讲理的霸道。
秦庚没穿甲。
他就那么背着手,提着刀,走在队伍的最侧面,像个闲庭信步的游客。
但他那一身气息完全收敛,在那“见神不坏”的境界控制下,他整个人就像是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连心跳声都被锁在了胸腔深处。
“停。”
走在最前面的川子突然抬起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