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扛得住这股子威压,我的精气神就会在这对抗中不断被提纯,被压缩。”
“这就好比是打铁,这宝图就是把大锤,我这精神就是那块铁胚。千锤百炼,方能成钢。”
他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看了一眼窗外。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不知不觉,竟然过了一夜。
“该去见见师父了。”
秦庚收起宝图,起身下床。
他没洗脸,也没更衣,就这么穿着一身短打,推门而出。
脚步落在地上,无声无息,连那地上的尘土都没惊起半分。
……
镇魔司后院,演武堂。
晨光熹微,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清冷的露水味儿。
一百零八名镇魔卫学员早就起来了,正赤着上身,在校场上列队。
“哼!哈!”
整齐划一的吐气开声,震得树叶簌簌落下。
叶岚禅老爷子穿着一身宽松的练功服,手里拿着根烟袋锅子,没点火,就那么叼着,背着手在队伍里溜达。
时不时停下来,伸手在一个学员的腰眼上捅一下,或者是用烟袋锅子敲敲谁的膝盖。
“腰马合一!说过多少次了,这劲儿是从地里借来的,不是你自个儿憋出来的!”
“那个谁,癞子!别在那呲牙咧嘴的,站桩是享受,把那口浊气排出去!”
老爷子虽然年过花甲,但这精神头比小伙子还足,骂起人来中气十足。
就在这时,老爷子叼着烟袋锅子的嘴突然停住了。
他那双原本有些浑浊的老眼,猛地眯了起来,看向了校场的月亮门。
那里,秦庚正缓步走来。
没有风声,没有脚步声,甚至连那股子平时总是若隐若现的强者气场都消失了。
如果不也是眼睛看见,光凭武者的感知,那里根本就没有人,只有一团和周围环境完美融合在一起的空气。
“这小子……”
叶岚禅的手一抖,那没点火的烟袋锅子差点掉地上。
他是行家,是站在九层楼顶上的宗师。
正因为站得高,所以才看得远,看得真。
此刻的秦庚,在他眼里,浑身上下没有一丝一毫的缝隙。
那一身气血被锁得死死的,就像是一颗圆润无暇的金丹,又像是一块经过千万年冲刷的鹅卵石。
返璞归真,神莹内敛。
“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