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这几天老爷子精神头不错,昨儿个还念叨您呢,说您那‘百猪宴’办得漂亮,给咱们叶门长脸。”
秦庚熟门熟路地穿过回廊,来到了后花园。
叶岚禅穿着一身宽松的白色练功服,手里提着个鸟笼子,正对着笼子里的一只画眉吹口哨。
虽然年过花甲,但这老爷子站在那,身形挺拔如松,满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那股子宗师的气度,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得到。
只是,秦庚敏锐地发现,师父的背影,似乎比上次见时,多了几分萧索。
那是被时代抛弃的萧索。
龙脉断了,武道的前路也就断了。
像叶岚禅这种站在山顶上的人,最能体会到那种前面没路了的绝望。
“师父。”
秦庚轻唤了一声。
叶岚禅没回头,只是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小十来了。”
“听脚步声,轻灵中透着沉稳,落地无声却有根。看来你这化罡的境界,是彻底稳固了。”
叶岚禅转过身,那双看似浑浊实则精光内敛的眼睛在秦庚身上扫了一圈,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真不错。”
秦庚紧走两步,上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大礼。
“师父谬赞了。那是师父教导有方。”
“行了,少跟我来这套虚的。”
叶岚禅摆了摆手,把鸟笼子挂在树杈上,指了指旁边的石桌:“坐。这大白天的,不在你那镇魔司享福,跑到我这老头子这来,肯定不是为了来请安的。遇到难事了?”
秦庚也没坐,而是看了看四周。
“师父,借一步说话。最好是密室。”
叶岚禅见秦庚这副慎重的模样,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几分。
他知道这个关门弟子的性子,那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主儿。能让他这么小心翼翼的,绝对是泼天的大事。
“跟我来。”
叶岚禅也不废话,转身就往书房走。
进了书房,叶岚禅扭动博古架上的一个花瓶,一道暗门无声滑开。
两人进了密室。
这里是叶岚禅闭关的地方,四周墙壁都是用特殊的材料砌成,隔音极好,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说吧。”
叶岚禅盘膝坐在蒲团上,“出什么事了?”
秦庚深吸一口气,也没卖关子,直接从怀里掏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