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膝盖上。
李老根只觉得膝盖下一股热气顶着,怎么跪都跪不下去,心里更是骇然,以为遇见了神仙手段,又要哆嗦。
“站着说话。”
秦庚端起茶盏,撇了撇浮沫,“这就是你儿子?”
“是,是。”
李老根局促地搓着手,“这是俺家老二,小名栓子。本来脑子有点……有点不灵光,但干活是一把好手。”
秦庚的目光落在那叫栓子的小子身上。
这一看,秦庚的眉头微微一挑。
这小子的气血,旺得不正常。
寻常人站在那,也就是个大活人。这小子站在那,就像是个刚出炉的小火炉,身上往外冒着热气。
而且这热气里,带着股子秦庚熟悉的水腥味儿。
那是大青鱼的味道。
“栓子是吧?”
秦庚放下茶盏,招了招手,“过来,让我摸摸骨。”
栓子愣愣地看着秦庚,没动,扭头看了看他爹。
“去啊!五爷叫你呢!这是天大的福分!”
李老根急得在后面踹了他一脚。
栓子这才挪着步子走到秦庚面前。
秦庚伸出手,捏住了栓子的手腕。
脉搏跳动极慢。
咚……咚……咚……
一下一下,强劲有力,像是要把血管给崩开。
秦庚的手指顺着手腕往上游走,捏过小臂,手肘,大臂,最后停在肩膀上。
“嘶……”
秦庚心里倒吸一口凉气。
这小子的骨头,硬得离谱。
不是那种练硬气功练出来的死硬,而是一种带着韧性的硬,就像是那是鱼骨头。而且他的皮肤极其紧致,毛孔闭合得严严实实,摸上去滑溜溜的,像是涂了一层油。
“最近饭量大?”秦庚问。
“大!太大了!”
李老根在旁边抢着说道:“五爷您不知道,这小子以前一顿也就三个窝头。自从那天吃了您赏的那碗鱼肉,回来就跟饿死鬼投胎似的。家里的米缸两天就见底了,连那喂猪的糠他都想抓两把吃。俺寻思着是不是那大仙……不,那妖精的魂儿没散,附身了?”
秦庚没理会老头的胡思乱想,看着栓子:“下水试试?”
“哎。”
栓子闷声应了一句。
“院子里有大缸。”秦庚指了指外面。
几人来到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