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他虽然看着斯文,但那双眼睛却像毒蛇一样阴冷,指甲留得极长,隐隐泛着蓝光。
这是第二位把总,人称“千手书生”的柳三变。
玩暗器和毒药的行家。
坐在末尾的,是个身穿道袍、发髻随手插了根木簪的道人。
他闭着眼,仿佛在假寐,身旁立着一根挂满符箓的幡子。
第三位把总,玄龙子。
龙虎山的弃徒,但一身雷法却是实打实的。
这三人,便是赵静烈麾下的三驾马车,每个都是正六品的实权把总。
而在他们身后站着的,便是他们从京城带来的心腹总旗。
这阵容,放在任何一个县城,都足以把当地的江湖势力犁上一遍。
“哟,这就是那位单手托棺的秦五爷吧?”
魏破天率先开了口,声音像是个破锣,震得屋顶的灰尘簌簌往下落。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听说你在津门挺威风。”
秦庚拱了拱手,不卑不亢:“魏大人谬赞了,那是江湖朋友抬爱,混口饭吃罢了。”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柳三变手里铁胆一停,阴恻恻地插了一句,“这镇魔司吃的可是皇粮,杀的是妖魔。跟江湖上抢地盘可不一样,稍有不慎,那是要掉脑袋的。”
秦庚笑了笑,没接话,自顾自地走到属于总旗的列队末尾站定。
他今日来,不是来跟人斗嘴皮子的。
就在这时,后堂的帘子一挑,一身戎装的赵静烈大步走了出来。
“都到了?”
赵静烈走到主位前,大马金刀地坐下,目光如电,环视了一圈。
众人齐刷刷地行礼:“见过千户大人!”
“免礼。”
赵静烈摆了摆手,开门见山:“今儿个把大家叫来,就两件事。一是认认人,二是分地盘。”
他指了指秦庚,对着那三位把总说道:“这位,秦庚,秦总旗。本地人,也是咱们平安分司目前唯一的一位本地总旗。他对这一带的地形、人情、妖魔分布最熟。以后大家都是一个锅里搅马勺的兄弟,少给我整那些京城里的排挤那一套。谁要是耽误了公事,别怪我的军法不认人。”
这话虽说得平淡,但语气里的回护之意却是瞎子都能听得出来。
魏破天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讶异。
看来这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