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府。
今儿个的天气依旧阴沉,那厚重的云层像是要压到房顶上来,让人胸口发闷。
叶府的偏厅里,气氛更是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秦庚一脚跨进门槛的时候,师兄弟们基本都到齐了。
二师兄郑通和坐在下首,正低头摆弄着手里的几根银针,眉头锁成了个“川”字。
三师兄铁山是个闷葫芦,坐那儿一声不吭,只是那蒲扇大的手掌在桌角上无意识地摩挲着,把那上好的黄花梨木桌角都给盘得锃亮。
八师兄李停云是个急脾气,这会儿正在屋里来回踱步,那鞋底子踩在青砖地上,发出“踏踏”的声响,听得人心烦。
“老五来了。”
见秦庚进来,众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
秦庚冲着主位上的师父叶岚禅行了一礼,又跟几位师兄点了点头,找了个位置坐下。
“外头的情况,怎么样?”
叶岚禅手里端着那碗万年不变的参茶,眼皮子微微抬了抬。
“乱了。”
秦庚言简意赅:“浔河里出了个成了精的大蚂蟥,一家五口绝了户。我刚处理完。”
“砰!”
李停云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茶碗都震得跳了起来。
“又是水里!”
李停云咬着牙,一脸的愤懑:“光是昨晚这一宿,我手底下的眼线报上来的,津门周边,妖魔上岸吃人的事儿,就有三十多起!”
“三十多起啊!”
李停云伸出三个手指头,手都在哆嗦:“这还是咱们知道的,那些荒郊野岭没报上来的呢?这世道,是真他娘的乱套了!”
屋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以前这种事,一年也出不了一两起,还得是大案子。
如今一夜之间,遍地开花。
这就是龙脉崩断的后果。
“还有个事儿。”
李停云一屁股坐回椅子上,脸色有些灰败,像是霜打的茄子:“师父,师兄,你们觉着没有?今儿个练功,这身上的劲儿……不对劲。”
“精气神,不涨了。”
这话一出,屋里几个练武的师兄弟,脸色都变了。
铁山闷闷地哼了一声:“我也觉着了。那口气提上来,散得快,聚不住。想往骨头缝里渗,难。”
郑通和也叹了口气,把手里的银针放下:“不光是武道。我今早想炼一炉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