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神色惶恐地坐在那里。
见到秦庚进来,屋里的人都站了起来。
为首的是个满头银发的老太太,那是周永和的母亲,周老太君。
她眼睛有些不好使,手里拄着根拐杖,虽然遭逢大难,但那股子当家主母的气度还在。
旁边扶着她的,是个三十岁上下的妇人,周永和的妻子,周王氏。
穿着一身素白的旗袍,眼圈红肿,却强忍着没哭出声。
身后缩着两个孩子。
大的那个是个男孩,约莫十岁光景,虎头虎脑,穿着一身不合身的短打,那是周永和生前给他改的练功服。
他手里紧紧攥着一根小木棍,眼神里透着惊恐,却又倔强地挡在妹妹身前。
小的那个是女孩,才五六岁,扎着两个羊角辫,躲在哥哥背后,只露出一双怯生生的大眼睛。
“秦五爷……”
周王氏见秦庚进来,就要下跪。
“嫂子,使不得!”
秦庚眼疾手快,一步上前,稳稳地托住了周王氏的胳膊:“咱们不兴这个。周支挂对我有恩,咱们是通家之好,您这是折我的寿。”
“老太君。”
秦庚又冲着那银发老太太行了个晚辈礼。
周老太君摸索着,颤巍巍地伸出手:“是秦家那小子吧?老婆子我虽然眼睛瞎了,但心不瞎。永和那孩子……没看错人。”
秦庚握住老人那干枯的手,只觉得心里沉甸甸的:“老太君,您放心。有我秦庚一口吃的,就饿不着咱们一家老小。车都在外头备好了,咱们换个地方,去平安县城,那边清净,没人打扰。”
“好,好,听你的。”老太君点了点头。
秦庚转过头,看向那个男孩。
“你叫什么名字?”
秦庚蹲下身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温和些。
那男孩看着秦庚,虽然害怕,但还是挺直了腰板,大声说道:“我叫周武!我爹给我起的,让我习武报国!”
“周武。”
秦庚咀嚼着这个名字,伸手捏了捏男孩的肩膀和胳膊。
这孩子骨架子大,肌肉紧实,显然是周永和没少在他身上下功夫,甚至可能早就用了药浴打熬筋骨。
只是还没来得及教真东西。
“好名字,好骨架。”
秦庚拍了拍周武的肩膀:“想学拳吗?”
周武愣了一下,眼圈突然红了,大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