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
锁住一身气血,不漏不泄。
秦庚就这么看着星空,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叶岚禅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意。
老爷子轻手轻脚地起身,回屋拿了件薄毯子,轻轻盖在秦庚身上,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
……
这一坐,就是一夜。
直到东方既白,第一缕晨曦刺破了云层,照在了秦庚的脸上。
秦庚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一瞬间,他的眸子里仿佛有一道闪电划过,随即又迅速隐去,变得温润如玉,深邃如渊。
以前的他,是一把出鞘的刀,锋芒毕露,煞气逼人。
现在的他,是一把藏在鞘中的剑,朴实无华,却让人不敢直视。
秦庚站起身,身上的毯子滑落。
活动了一下手脚,浑身的骨节竟然没有发出半点声响,那种对身体的掌控力,妙到了毫巅。
“醒了?”
叶岚禅的声音传来。
秦庚转头,只见院子里的石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
热腾腾的豆浆,炸得金黄酥脆的油条,还有一碟子腌得恰到好处的小咸菜。
叶岚禅正坐在桌边,笑呵呵地看着他。
“师父。”
秦庚走过去,感觉整个人像是脱胎换骨了一样轻盈。
“恭喜啊。”
叶岚禅指了指秦庚的眉心:“这一夜枯坐,顶得上别人十年苦修。抱丹成了。”
秦庚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师父,您都知道了?”
“废话。”
叶岚禅夹了一根油条:“你那一身精气神收敛得跟块石头似的,我要是这都看不出来,这几十年功夫算是练到狗身上去了。”
秦庚坐下来,端起豆浆喝了一大口,只觉得这寻常的豆浆此刻也是琼浆玉液。
“说实话,师父,我自己都有点懵。”
秦庚苦笑道:“我原本的盘算是,再打磨两个月。等到八月十五那天,在津门武会上,借着各路高手的压力,借着那种生死搏杀的刺激,临阵突破,一举抱丹。”
“没成想……”
秦庚指了指头顶的天:“昨晚上看了一宿星星,想了点乱七八糟的事儿,这怎么就……成了呢?”
“这就叫顿悟。”
叶岚禅看着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