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生命层次的质变。
“弟子明白了。”
秦庚收起玉镜:“没抱丹之前,绝不乱碰。”
“嗯,去吧。”
叶岚禅挥了挥手:“把心思放在正道上。那雷宝山就是块好磨刀石,别浪费了。”
……
出了叶府,秦庚只觉得浑身轻松。
后顾之忧解决了,手里还握着一张底牌,前路虽然凶险,但也越发清晰。
他没回车行,而是直接去了浔河卫所的伤病营。
夜已经深了。
夏景怡还没睡,正靠在床头,手里捏着一张发黄的照片发呆。
听到敲门声,她猛地抬起头。
“秦总旗!”
看到秦庚进来,夏景怡眼睛一亮,急切地问道:“怎……怎么样了?”
秦庚笑了笑,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
“成了。”
两个字,落地有声。
夏景怡的身子猛地颤抖了一下,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周家老小,一个不少,全都救出来了。”
秦庚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我把他们送到了我师父府上。那是叶岚禅叶老先生的宅子。在津门,没有比那更安全的地方了。”
“叶老太爷……”
夏景怡也是武行中人,自然知道这个名字的分量。
她噗通一声跪在床上,冲着秦庚就要磕头:“秦总旗大恩大德!我替师父,替周家满门,给您磕头了!”
“哎!使不得!”
秦庚连忙伸手扶住她,一股柔和的劲力将她托起:“咱们是同袍,又是江湖同道。这事儿既然我应了,那就得办漂亮。”
“你现在安心养伤。”
秦庚看着她:“等你伤好了,想办法联系上你师父。告诉他,家里一切安好,让他别有顾虑。”
“是!”
夏景怡重重地点头。
……
从伤病营出来,秦庚没有休息。
他径直去了百草堂。
二师兄郑通和不在,只有几个守夜的小伙计在打瞌睡。
秦庚熟门熟路地换上了一身青布长衫,洗了手,坐在了那张充满药香的诊桌后面。
“五爷,这么晚了您还坐诊啊?”
小伙计揉着眼睛,打着哈欠。
“睡不着,找点事干。”
秦庚从书架上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