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如同猛虎下山,瞬间席卷了整个门口。
那原本肃杀的气氛,竟然被他这一步给踩得一滞。
门口那七八十号明劲武师,只觉得心口像是被大锤砸了一下,呼吸都不由自主地顿了一拍,原本整齐划一的其实,瞬间乱了。
好强的实力!
众人心头暗道。
“哈哈哈!秦五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就在这时,一声爽朗的大笑从饭店大堂里传了出来。
只见一个穿着紫红色织锦马褂,手里盘着两颗硕大铁胆的中年人,大步流星地迎了出来。
正是雷宝山。
他今儿个没带兵器,那一脸的络腮胡子修剪得整整齐齐,脸上挂着那标志性的豪迈笑容,仿佛跟秦庚是多年未见的亲兄弟。
“雷堡主客气。”
秦庚站在台阶下,不卑不亢地一抱拳:“您这阵仗,知道的是请客吃饭,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去劫法场呢。”
“哈哈哈!五爷真会说笑!”
雷宝山走到秦庚面前,一把抓住秦庚的手腕,那只手粗糙得像是老树皮,但并没有发力,显得很是亲热。
“下面小的们不懂事,让五爷见笑了。来来来,楼上请!今儿个我特意定了这最好的海河厅,咱们哥俩好好喝几杯!”
秦庚也没挣脱,任由他拉着,两人并肩走进了津门饭店。
那些周围的看客,看着平日里威风八面的雷堡主,对这个年轻人如此客气,一个个眼神都变了。
八卦的议论声又响了起来。
……
三楼,海河厅。
这是一间极尽奢华的包间,落地的大窗户正对着海河,视野开阔。
屋里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墙上挂着西洋油画和名人字画。
一张巨大的紫檀木圆桌摆在中间,上面已经摆满了凉菜。
什么酱牛肉、五香鱼、卤猪肝、醉蟹……林林总总十几道,盘子都摞起来了。
偌大的包间里,只有秦庚和雷宝山两个人。
连个伺候的跑堂都没有。
门一关,外面的喧嚣瞬间被隔绝,屋里静得只能听见墙角那座西洋座钟的滴答声。
雷宝山亲自拿起酒壶,给秦庚斟满了一杯酒。
那是上好的陈年花雕,酒液琥珀,香气扑鼻。
“五爷,请。”
雷宝山端起酒杯,先干为敬。
秦庚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