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门这么大,想找几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大海捞针,那也得捞。”
秦庚站起身,在屋里踱了两步。
他现在有风水师的天赋,有望气术,只要有一丝气机牵引,就能顺藤摸瓜。
“有没有周支挂家人用过的东西?”
秦庚问道:“贴身的衣物,常用的器具,甚至是孩子的玩具,只要是沾染了他们常年生活气息的物件,都行。”
“这个倒是有。”
夏景怡眼睛一亮,连忙走到床头的包裹旁,翻找起来。
“师父平日里最疼那个刚满月的小孙子,这次出镖之前,师娘特意给那孩子缝了个虎头枕,说是辟邪。师父临走时还拿在手里把玩了好久,说是沾沾喜气。”
“后来师父失踪,这虎头枕就落在了家里。前些日子师娘托人给我送点换洗衣物,不小心把这枕头也夹带在里面了。”
夏景怡从包裹最底层,拿出了一个小巧的、用红布缝制的虎头枕。
那枕头做得有些粗糙,但针脚细密,透着股子农家妇人的质朴和关爱。
尤其是那虎头上的王字,是用金线绣的,虽然有些磨损,但依然透着一股子喜庆劲儿。
秦庚接过虎头枕。
那上面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味,那是乳臭未干的婴儿特有的味道。
“好东西。”
秦庚将虎头枕托在掌心。
气机牵引。
寻龙点穴。
这不仅仅是看山川地理,更是看这世间万物的“气”之流向。
嗡!
在他的望气视野中,那虎头枕上缓缓升腾起一缕极其微弱的红线。
这红线在空中飘忽不定,像是被风吹动的蛛丝,断断续续,若隐若现。
但它终究是有方向的。
那红线的一头连着虎头枕,另一头,却颤颤巍巍地指向了平安县城的东南方向。
那里,是津江的下游。
也是雷家堡的方向。
秦庚猛地睁开眼,眸子里闪过一道寒光。
“找到了。”
他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在哪?”
夏景怡急切地问道。
“东南方,水气郁结之地。”
“雷家堡!”
“看来,这雷家堡,我是不去不行了。”
“既然周支挂的家人也在那儿,那正好,新